眼前的徐寒歌显然就是最好的人选,更何况这还是郭怀德那老东西自己造成的,谁让对方把自己老婆带走,偏偏留下她来应付旁的男人呢。
正因如此,田小娥在跟徐寒歌单独相处的时候才会没有丝毫芥蒂,完全就像是朋友之间正常交谈一样,很放的开。
看着跟自己谈笑风生的青年,田小娥眼神中闪烁着异彩,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起身道:“徐先生,你先到堂屋坐一会儿吧,我去给你沏壶茶。”
“那就有劳了。”徐寒歌没有拒绝,来到了堂屋。
这里作为郭怀德在庄子里的居所,布置的当然不能寒酸,里面空间很大,该有的家具一样不少。
桌椅旁边还有个打通的侧房,还有张卧榻,还有个梳妆台,上面摆了不少胭脂之类的东西。
小妾重色,就郭怀德那老婆本来就是个黄脸婆了,要这些东西显然也没什么用。
这处宅子平常又都是田小娥在居住,东西自然也都是她的,也难怪对方的打扮明显区别于其她女人,别看就是个土财主的小妾,这生活水平都快赶上城里门树人的二姨太了。
就在徐寒歌打量着周围布置的时候,外面的田小娥提着水桶,她看了看旁边的屋子,然后故意在上台阶的时候身子一歪,将水桶倾倒在了地上,自己也像是被绊倒了一样倒在了地上。
“哎呦~!”
外面,两个站岗的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惊呼顿时竖起了耳朵。
“你听。”
“好像是女人的叫声?”
“什么好像,这就是女人的叫声。”
其中一个小兵顿时露出了男人都懂的表情,猜测道:“肯定是里面那位对那个小妾动手了。”
另一个小兵十分认同的说道:“嘿嘿,这大白天的就忍不住了,看来里面得是一番大战呐。”
“可惜要不是排长吩咐咱高低得进去偷听一下。”
“我说还是小命要紧,你要是勾起火了,待会儿换岗咱们去村里也找个姑娘好好讨教一番,我可听说这将军寨有不少美女。”
“就找你说的办了。”
就在两人捉摸着霍霍哪家姑娘的同时,听到动静的徐寒歌也来到了外面,然后就看到捂着腰倒在地上,将水桶侧翻在地的田小娥。
他赶忙走上去问道:“怎么了,歪着脚了?”
“提桶烧水的时候被这台阶绊了一下,怕是岔住气了。”
“哎呦~!”田小娥捂着后腰呻吟一声:“嘶,疼死我了。”
她抬起脑袋,表情中带着几分柔弱,请求道:“徐先生,能不能麻烦你扶我进去躺一会儿,躺一会儿应该就没事儿了。”
说着,田小娥主动伸出了雪白的小手,哀求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