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
三秒。
……
预想中的光芒，并没有出现。
那块鉴灵石，如同一块真正的顽石，毫无反应，光芒黯淡。
过了许久，才仿佛是耗尽了力气般，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米粒大小的白光，然后，便彻底没了动静。
全场，一片死寂。
韩风和云舒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赵辰更是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他从业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差劲的测试结果。
“这……这……连‘凡’品都算不上吧？”他走上前，敲了敲石头，又看了看苏夜，脸上充满了鄙夷与不屑，“喂，你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灵根近乎于无，简直就是个不能修炼的废人！”
“废物”两个字，如同魔咒，再次降临到了苏夜的头上。
韩风和云舒都想为苏夜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毕竟，鉴灵石的结果，是做不了假的。
就在赵辰准备将苏夜当成骗子轰出去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他的事，我来处理。”
柳清妍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看着眼前这一幕，黛眉微蹙，但并未解释什么。
她走到苏夜面前，递给他一枚黑色的铁质令牌。
“从今天起，你就是青云宗的一名外门弟子。”她看着苏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路，与他们不同。我无法教你什么，能走多远，全看你自己。但记住，是我带你来的，我，会为你负责。”
赵辰等人，全都愣住了。
他们不明白，为何柳执事，要为了一个“灵根全无”的废物，做到这种地步。
苏夜接过那枚冰冷的令牌，上面刻着他的名字，以及一个代表着外门弟子身份的编号。
他没有丝毫的沮丧或愤怒，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他抬起头，看着柳清妍，认真地说道：“多谢。”
然后，他转过身，看着殿外那广阔得望不到边的宗门，看着那些在云端御剑飞行的身影，看着那一张张带着优越与冷漠的脸。
他又回到了起点。
不，甚至比当初在苏家时的起点，还要更低。
但他的心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
这片天地，确实很大。
这里的规则，确实很森严。
但是，那又如何？
手握斩魄刀，心有万千意。
顽石，亦可……撼动苍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