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后退,整条右臂像是被烈火焚烧过一般焦枯,手指蜷缩抽搐,再也握不住刀柄。血刀“当啷”一声坠地,却仍嗡鸣不止,刀尖插在石台上,不断滴落黑血。
“你……”他抬头望向我,眼中充满惊骇与不可置信,“你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我没回答。
只是冷冷看着他跪倒在地,喘息粗重,额头上冷汗混着血水滑落。他那些弟子纷纷围上来,却无人敢碰那把仍在震颤的血刀,更不敢靠近他那条已经开始腐烂的手臂。
骨魔族族长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破碎的骨盾,又望向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血刀门门主如今跪地呕血的模样,眼神剧烈变幻。
他知道,这不是偶然。
这是算计。
而且是从一开始就埋下的死局。
我缓缓收回右手,掌心幽绿光芒渐渐收敛。体内那股新力虽消耗不少,但依旧充盈。刚才那一击,既破了他的盾,也借他的刀,废了另一个对手。无需亲自动手,敌人已在自相残杀中崩塌。
我站在高台残垣之上,目光扫过全场。
血刀门群龙无首,弟子们面面相觑,有人想逃,有人怒目欲视,却无人敢上前一步。骨魔族那边更是死寂一片,残部紧握兵器,却已无战意。
“贪者,终被其所贪吞噬。”我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如钉,敲进每一个人耳中。
血刀门门主咳出一口黑血,嘶声道:“你以为……赢了?这血池之下,岂是你能掌控的?”
我淡淡道:“我不需要掌控这里。”
顿了顿,我抬手指向空中那颗静静悬浮的血珠。
“我只需要它。”
话音落下,骨魔族族长终于咬牙挥手,低吼一声:“撤!”
几名亲卫立刻上前,架起重伤的族长,迅速后退。他们不再看我,也不再看血珠,只求尽快脱离这片战场。
血刀门那边,两名亲传弟子勉强扶起门主,拖着他往边缘退去。那人一路踉跄,右臂垂落,皮肉仍在缓慢溃烂,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斑驳黑痕。
我站在原地,没有追击。
也没有立刻去取血珠。
风从血池深处吹来,带着腥气,拂动我的衣角。幽冥豹悄然出现在我身后,低伏着身子,双眼警惕地扫视四周。
我低头看向掌心。
那团灰白物质已经不再震动,表面符文彻底消散,只剩下一小块干涸的印记,像是被烧尽的纸片,贴在我的皮肤上,隐隐发烫。
我正要收手,忽然,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拉扯感。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试图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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