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方多病喝声,李相夷这才回过神来。
滥杀无辜?
他杀的这些风火堂弟子可不无辜。
事实上,凡是江湖人士,无论是名门正派还是邪魔歪道,都没少干欺男霸女,恃强凌弱的事。
尤其是风火堂这种山贼土匪性质的组织,更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
自己这么做可谓是替天行道。
不过这种话却没办法向方多病解释,同时也没必要。
原主喜欢委屈自己隐藏身份,但他却不是这样的性格。
他既然决定了要走和原主完全相反的路线,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那就不能再遮遮掩掩,瞻前顾后。
要不然不光对不起自己穿越者的身份。更对不起三大外挂的加持。
所以面对方多病质问,李相夷只是轻笑一声道
“你又是谁,可知多管闲事会给自己招来麻烦!”
方多病眉头轻皱,有种被轻视的感觉。
当即掏出腰间的刑探令牌挥了挥道
“我乃百川院刑探,朝廷与百川院早有约定,江湖一切案件都归百川院所管!”
看到方多病手中的令牌李相夷却是笑了。
“莫非阁下就是百川院的四院主石水?可我怎么听说石水是女的啊?”
李相夷的话让方多病瞬间面红耳赤。
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借石水令牌虚张声势的事被眼前之人看破了。
当即也不再伪装,再次找借口道
“我的确不是石院主,我是百川院今年参加考核的刑探方多病,奉命前往嘉州执行任务,这令牌也是石原主为了我行事方便借给我暂时使用的。”
听了方多病的辩解李相夷却是丝毫不给面子继续道
“是吗?我怎么听说百川院是一人一牌从不离身,所以你这令牌究竟是借的,还是偷的?”
方多病一时间脸色更尴尬了,他万没想到眼前之人竟对百川院的事如此熟悉。
莫非也是百川院的人?
“阁下究竟是谁,为何要杀这些人!”
方多病再次问道
他清楚若是自己继续解释,就会陷入自证陷阱。
更何况他的令牌来得本就不光彩,更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件事上。
当务之急,是调查清眼前的人身份。
“你不是一直自称是我的弟子吗?为何见到为师反而不认识。”
面对方多病再次询问,李相夷也没有再卖关子。
不过这话却是让方多病以为李相夷是在占自己便宜,当即勃然大怒道
“好大的胆子,我师父乃是四顾门李相夷,也是你可以冒认的。”
方多病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的架势。
李相夷依旧是淡淡一笑道
“十年了,难得还有人记得我!”
看着李相夷感慨的模样,方多病脸上露出一副迟疑。
难不成眼前之人真是自己的师父李相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