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幼安,这位是根矩,两人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儒名士,也是我同窗好友……”
官道旁,王烈热情洋溢地作着介绍。
“这位,便是我如今的主公,辽东郡都尉,李乾李子期。”
虽然早就已经从信中知晓,但此时听到王烈亲口喊出主公二字,邴原和管宁还是有些惊诧。
忍不住上下打量起眼前这个俊朗挺拔的年轻人。
“英武俊朗,气度不凡,确实有几分人主气象。”
“原来是管公和邴公,早就听闻二位大名了,晚辈李乾,有幸拜会。”
李乾拱手道。
这二人在儒林之中名望极大,辈分也高得吓人,和卢植是同门师兄弟,称一声“公”,完全当得起。
王烈是因为跟自己私交关系好,所以能做忘年交,与这二人却是第一次见面,该有的尊重还是要有。
“都尉大人太客气了。”
“方才见都尉在田中劳作,没想到竟对农桑之事也如此熟悉,真是让人惊讶。”
两人也不桀骜,纷纷拱手回礼。
“农桑乃是民之衣食,国之根本,百姓吃饱穿暖,才有精力报效国家,因此劝农便是治国,当然是重中之重。我虽是武官,可也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一份绵薄之力。”
李乾笑着回道。
两人一听,都是面露惊讶之色。
“早就听彦方在信中,说你才情高绝,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寻常。这番见解,已胜过世间无数庸碌之辈了。”
“好了好了,你们难道非要在这大路边上说话吗?速速与我回去,正好子期酿出了一批新酒,让你们尝尝。”
王烈拉着二人便走。
官道上迎面驰来一骑,马上之人挺拔伟岸,双臂奇长,身穿皮甲,背负一张铁胎鎏金大弓,威武不凡。
“好个勇武悍将!”
邴原和管宁齐齐一惊,却见那人勒住马头,潇洒利落地一个翻身,躬身来到李乾面前。
“主公,按照您的吩咐,东西已经运到武备营了。”
“好,我这就过去。”
李乾答应着,随后有些抱歉地看向二人。
“实在是抱歉,军务缠身,怕是不能陪同两位了。”
谁知邴原闻言,却是主动道:“无妨,辽东地处边境,却武备废弛,这才导致胡匪横行,子期升任都尉,若真能励精图治,做出一番成绩,也是本郡百姓之福。我等此来本就是探望老友,在哪里谈不是谈?如果方便的话,不如让我等也跟着去长长见识?”
他这是有心想看看李乾带兵的本事了。
毕竟“文韬”已经见识过,是时候看看“武略”了。
李乾大概也猜到对方是有心打探。
但不知对方是什么心思。
反正今日去武备营,只是为了犒赏军士,顺便宣布扩军征兵而已,不涉及什么机密,两人毕竟是王烈的朋友,要去就去吧。
说不定还能有些意外收获。
“没什么不方便的,两位皆是名士,能亲临指导,是我辽东官兵的荣幸。”
李乾笑了笑。
说着,翻身上马,旁边的太史慈随即跟上,紧接着,一队衣甲鲜亮的玄铁骑兵,缓缓从旁边的树林中走了出来。
高头大马,盔甲程亮,长长的马槊整整齐齐地斜指苍穹,人人配横刀劲弩,面甲下一双双眼睛凶猛如虎狼。
他们没有冲锋,只是缓慢地跟随移动,便给人一种肃杀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