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更是当众行凶,一枪打死了我那保安团队长!他还扬言,下一步就要踏平县衙,取您而代之!”
黄四郎的声音充满了悲愤与惊恐,他添油加醋,将林墨描绘成一个十恶不赦、意图谋反的狂徒。
“这分明就是意图谋反啊!县长大人!”
端坐于堂上的梧州县县长钱有德,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早就收了黄家不知多少金条,与他蛇鼠一窝。
听闻此言,他眼中闪过一抹贪婪与狠厉。
“啪!”
他猛地一拍惊堂木,肥硕的身躯因“愤怒”而颤抖。
“岂有此理!”
钱有德故作震怒地咆哮道:“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有如此狂悖之徒!”
“来人啊!”
他站起身,指向门外。
“即刻点齐所有衙役,随本官前去林家调查!若此事属实,林家意图谋反,按我大夏律法,当满门抄斩,株连九族!”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林家刚刚用武力击退了豺狼,转眼间,一张由官府权力编织的、更加致命的天罗地网,便当头罩了下来。
半个时辰后。
“咚咚锵!咚咚锵!”
刺耳的锣鼓声由远及近,惊动了梧州县半个城的百姓。
大批身穿皂衣、手持水火棍的衙役,簇拥着官威十足的县长钱有德,气势汹汹地来到了林家大宅门口。
一名师爷展开一张黄麻纸,清了清嗓子,尖声宣读。
那是一张盖着县衙朱红大印的公文,内容直指林家少爷林墨,私藏兵甲、蓄养私兵、图谋不轨!
宣读完毕,那张公文被“啪”的一声,重重贴在了林家朱漆大门的正中央。
“私藏兵甲,图谋不轨!”
这八个字,如同一柄无形的铡刀,瞬间悬在了林家所有人的头顶。
这顶大帽子,比任何刀枪都更加致命。
一旦罪名坐实,别说林墨有五百精兵,就是有五千、五万,在“谋反”这等滔天大罪面前,也只有灰飞烟灭一个下场。
这已经不是黄、林两家的家族争斗。
这是对整个官府权威的公然挑战!
刚刚还沉浸在胜利喜悦中的林家族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刺眼的公文,那冰冷的罪名,如同一块万钧巨石,轰然压下,将他们心中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之火,彻底碾碎。
这一次的危机,远比黄四郎单纯的武力逼迫,要凶险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