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家。孟欣和林博文在家找连衣裙。
孟欣疑惑地说:“藏哪了呢?”
林博文也上上下下的翻找,林博文说:“想想,还有哪没找到。”
孟欣说:“沙发底下看了?”
林博文说:“我看了,没有,你再看大衣柜。”
孟欣有点不耐烦了,说:“算了,不找了,走。”
林博文又要翻大衣柜,孟欣说:“来不及了,不找了。”
孟欣看见林海涛的大檐帽,孟欣把林海涛的大沿帽、白军服拿上,装在大纸袋里。
林博文问:“妈,你去部队?”
孟欣说:“今天路过你爸部队,把军帽军服给你爸捎过去。”
林博文说:“你看看,还是两口子感情深呀!”
孟欣说:“给你爸送去,免得回来拿闹腾我们俩。”
林博文说:“奔五十了,闹腾不了几年了,叫他闹腾吧!”
孟欣说:“到五十岁还有八年,我可受不了。”
林博文说:“八年以后,该我儿子闹爷爷奶奶了,你一定喜欢闹。”
孟欣点了一下林博文的脑袋,说:“别贫了,走。”
娘俩乐呵呵的出门。
保卫科仓库。李洪明拿本书,口若悬河地讲法律。
林海涛低头吃饭。
李洪明说:“根据《公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军人在地方作案的……”
林海涛敲了一下盘子,“嘿,嘿,嘿,大白天说瞎话,谁作案了?”
李洪明说:“我在宣读法律条文。”
林海涛继续低头吃饭。
李洪明清清嗓子,说:“军人在地方作案的,当地公按机关应当及时移交君对保卫部门侦查,地方人员在君对营区作案的,由君对保卫部门移交公按机关侦查。”
林海涛喝一口汤,说:“屁话,我打黄毛和刑事案件有半毛钱关系。”
李洪明认真讲解起来,“鼻骨骨折属于轻伤,可追究刑事责任。”
林海涛说:“你糊弄不了我,鼻骨骨折得作伤情鉴定,你说轻伤就轻伤了,你嘴大呀!”
李洪明点头同意,说:“好,好,我们接着学,如果是轻伤,你可以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林海涛火了,说:“你说什么,你可以处三年以下徒刑?”林海涛把饭碗使劲摔桌子上。
林海涛问:“你是什么意思?”
李洪明连忙认错,说:“我说错了,我们俩在学法律条文,纯粹理论层面的,我是这个意思,比如说,如果被害是轻伤,加害者可以……”
林海涛说:“你就别瞎比如瞎如果了,我的李大干事,黄毛乌如大夫护士,扰乱医院办公秩序,这些不是我胡说吧!有人证,有物证,到你保卫科干事这,黄毛成了被害,我变成了加害者,你怎么和敬茶说的一模一样,李干事,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李洪明说:“中国公按大学。”
林海涛恍然大悟,说:“噢……!我说的吗,怪不得和敬茶一个腔调,有历史渊源呀!怎么能叫你这种人进海军?”
李洪明说:“我自愿参加海军。”
林海涛大声说:“我没去招干,我去,不要,给我擦皮鞋都不要。”
李洪明说:“我们接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