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涛:“可以。”金悦强行把郭巧巧的手臂拽下来。
郭巧巧站下,表示不高兴,郭巧巧:“要个联系方式怎么就不行?
金悦:现在都火上房了,你就听点话,行不行,明白点事,行不行?”
金悦拽郭巧巧,郭巧巧扭扭捏捏往外走。
胜利广场派出所所长办公室。林海涛、韩政委、李洪明坐在一条长椅子上,郭巧巧和金悦坐在一起。
王所长说:“郭护士,案情重大,不能想象,也不能大概,更不能差不多,你说的话要负法律责任,而且要纪录在案。”
郭巧巧斜眼看金悦,没敢回答,金悦说:“看我干啥,说呀!”
郭巧巧扭扭捏捏地说:“我怕说错,我还是别说了。”
金悦骂郭巧巧,“死丫头,不成事的玩意,说。”
郭巧巧说:“这个……,我怕说错。”
金悦把火发向王所长,说:“王所长,我对你有意见,什么法律责任,什么记录在案,你这是故意吓唬我们医护人员。”
王所长:“金大夫,这和你们医护人员手术前和病人家属交待手术有风险一样,提前告知。”
金悦:“不一样,医学是不完善的科学,有很多的不确定性。”
王所长:“司法实践中,也有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是提前说明白好。”
金悦:你们这是……。
王所长示意金悦别说话,鼓励郭巧巧说。
王所长说:“我还是那句话,实话实说,别添油加醋。”
郭巧巧真害怕了,不敢说了,“那个……”
金悦急于给林海涛开脱,狠掐郭巧巧的胳臂,郭巧巧哎呀一声,“我说……”
郭巧巧说:“那天……晚上……,黄大鹏来医院急诊,手上有锐器伤,我给缝合的,本应该外科大夫缝合,哪天外科大夫都去手术室抢救车祸伤员去了,黄毛大喊大叫,偏叫我缝合,我就给缝合了,麻药都没打,是个狠人,手还没缝合完,黄毛就走了,慌慌张张走的。”
王所长追问:“锐器伤?再详细点。”
郭巧巧说:“这个……这个……就是。刀……伤。”
王所长一惊。
金悦也很吃惊:“王所长,你听听,黄大鹏有杀人案。”
王所长示意金悦别说话,继续追问,“黄大鹏自己说是刀伤?”
郭巧巧说:“没有,黄大鹏没说,我在急诊经常见刀伤,应该是刀伤。”
王所长问:“能不能是车祸?或者是别的原因造成的?”
郭巧巧说:“刀伤有特点,边缘整齐,深浅均匀,我见过的刀伤都这样。”
王所长问:“伤口是新伤旧伤?”
郭巧巧说:“新伤,伤口还没肿起来。”
王所长问:“黄大鹏什么时间到医院?”
郭巧巧说:“十九日,晚上十点多,金大夫,我记得是十点多。”
金悦说:“差不多。”
王所长问:“对黄大鹏的鼻子还有印象?”
郭巧巧说:“有,有血迹,黄大鹏没说鼻子有伤,手没缝完就走了,我没敢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所长问:“没缝完就走了,黄大鹏为什么要走那?”
郭巧巧说:“不知道,几个小流忙叫走的,鬼头蛤蟆眼的,腰里都别着刀,谁敢问。”
王所长判断说:“你提供的情况太重要了,如果黄大鹏手上的刀伤和鼻子骨折是同一时间造成的,说明当天晚上他还有案子,而且案情重大。”
林海涛听的仔细,说:“你看看,真相浮出水面,王所长,我确实没打黄大鹏的鼻子,就踢了他三脚。”
韩政委使劲抓林海涛的胳膊,意思是啥都别说,最好踢三脚都别说。
王所长说:“林舰长,在没找到黄大鹏鼻子骨折现场证人之前,还不能排除你的嫌疑。”
林海涛想笑,还是憋住了笑,说:“所长先生,你们敬茶办案,全靠证人呗!”
王所长说:“是的。”
林海涛问:“没有证人就办不了案?”
王所长说:“证据不足,不好定性。”
林海涛说:“逻辑推理也不要了?一百年前福尔摩斯破的案,到你们手里都得推翻?”
王所长解释说:“林海涛同志,法律工作就是这样教条,少一个环节,少一个证据,少一个证人,案件就不能下结论;冤假错案怎么来的?就是办案人员想当然,主观片面判断案情,妄下结论,最后害人害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