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欣也笑了,说:“对于吴健伟这个类型的男人,镇唬住了,他就听你的;镇唬不住,你就得受气;今天这个回合算是胜利,下一回合,做好准备。”
李茹试探着问:“你们家姐夫,属于哪个类型的?”
孟欣:“你问你姐夫呀!小牛亦解韶光贵,不用扬鞭自奋蹄,明白啥意思不,从小到大,一个劲头往前奔,没叫我操心过。”
李茹:“姐夫将来能当更大的官,你真有福。”
孟欣:“错,我这不是福,我是用我的青春和年华,成全了一个男人的远大抱负,但愿他能如意,但愿他能体谅我受的苦。”
孟欣走到窗户前,慢慢推开窗户,一股春风吹进来,撩起孟欣的秀发,孟欣遥望远方,遥望军港的方向,那里有她心爱的丈夫。
茶馆。
金悦请林海涛喝的是西湖龙井。
林海涛穿军装,金悦穿水粉色连衣裙,金悦举起茶杯,说:“钱也拿回来了,你也没事了,这回是真正的胜利,胜利来之不易,庆祝一下。”
林海涛有气无力地说:“没有一丁点胜利的喜悦。”
金悦问:“为黄大鹏可惜?”
林海涛说:“站前派出所要是追究黄大鹏的刑责,我于心不忍呀!”
金悦叹口气,说:“心软了。”
林海涛遗憾地说:“金大夫,我不多嘴,派出所不知道真相,黄大鹏拘留几天就出来了。”
金悦说:“不穷追不舍,不把事情搞明白,你就不是林海涛了,我说对不对?”
林海涛还是不能释怀,没回答金悦的话,说:“这是何苦呢!我后悔了。”
金悦意味深长地说:“你别纠结了,你做的没错,给黄大鹏点惩罚是对的,要不,要不胆子越来越多大,指不定还能犯多大的事,可以说,你给了黄大鹏一个及时的警告。”
林海涛说:“理是这么个理,心里不得劲。”
金悦带着微笑说:“性情中人呀!王所长说出黄大鹏的身世,你态度马上就变了,口气立马就缓和了。”
林海涛惋惜地说:“从小没有母爱,父亲是个冷血,这孩子太可怜了,金大夫,爷爷奶奶不能代替父母,家长怎么就不明白这个道理呢!”
金悦说:“对于最底层的人来说,外出打工挣钱和孩子教育相比,挣钱是第一位的,养家糊口吗!”
林海涛说:“父母对孩子的教育无可替代。”
金悦转移话题说:“不说黄大鹏了,说说你,林舰长,李干事说部队要提拔你,我先祝贺你。”
林海涛谦虚地说:“没什么可祝贺的,正常提拔。”
金悦问:“当多大的官?”
林海涛说:“调正团职。”
金悦说:“林海涛,你性格直率,肯定经常得罪人,你这种脾气性格在地方工作,可能要寸步难行。”
林海涛点头,说:“我成长的过程确实磕磕绊绊,关键时候总有贵人相助。”
金悦说:“嗯,我开始以为韩政委对你不好,今天看,韩政委对你真好,打心眼里为你着想,他就是你地贵人。”
林海涛说:“军队都这样,对下级严厉就是爱护,韩政委对我一贯严格要求。”
金悦羡慕地说:“多好的首长呀!你还能在部队干多长时间?”
林海涛说:“正团职到48周岁,还有五年,这五年,我还能干很多事。”
金悦知道了林海涛的年龄,43岁,男人,多好的年龄,理智,成熟,干练,有思想,金悦说:“你常年漂泊在海上,瞥家舍业的,军人不容易呀!”
林海涛说:“是呀!黄大鹏的事,让我想到了儿子,错过了孩子成长的大部分过程,我脑海里的记忆都是片段,对不起孩子,人生有缺憾。”
金悦说:“军人家庭的孩子都这样,但是,也有好处,孩子独立性强。”
林海涛说:“不知道我的孩子以后能变成什么样。”
金悦说:“军人的孩子总体说没有太差的,也没有太冒尖的。”
林海涛问:“为什么?”
金悦说:“军人的孩子大部分属于自然成长,当今社会竞争加剧,自然成长的肯定竞争不过刻意塑造的,打个比方说,就是种庄稼的,施农家肥肯定没有化肥产量高。”
林海涛说:“我对孩子没要求,快乐成长就挺好,我家属看重孩子的学习成绩。”
金悦问:“家属是夫人的意思?”
林海涛说:“是。”
金悦突然冒了一句,“她漂亮吗?”金悦问完就后悔了。
林海涛没回答金悦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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