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健伟和孟欣回到吴健伟的办公室,吴健伟开始翻找文件柜里的资料,一会,就在地板上堆起了几摞文件,吴健伟吃惊地说:“孟欣,你还别说,不但今年的资料没了,去年前年的谈判资料都没了。”
孟欣说:“你看看,闹不好去年,或者前年,在谈判前资料就叫人偷走了。”
吴健伟如梦初醒,说:“我说的吗,回回和外商谈合同都不顺利,原来是底价露出去了;你说,能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人偷出去的?”
孟欣边翻找资料边说:“外人也进不来呀!今天早上要不是乔保安发现门开了,我们还和往常一样,该干什么干什么,根本就不知道你办公室进人了,更不知道资料丢了。”
吴健伟说:“你说的对,窃贼要是关上门走了,我们啥都不知道,谁干的呢?”
孟欣把资料一扔,坐在大沙发说:“等着警察给我们找吧!”
吴健伟眉头一皱,“又提警察,我今天都快吓出心脏病了,别提警察,别提。”
孟欣摇晃着脑袋,鄙视地说:“瞧你那点出息。”
李茹拎两袋盒饭走进来,步履轻盈,李茹说:“吴总,孟总,盒饭来了。”
孟欣关切地问:“你的那?”
李茹说:“我的在我办公室。”
李茹放下饭盒走了,吴健伟看李茹走出去的背影,没好气地说:“我这屋,她可有钥匙。”
孟欣不愿意听了,抢白道:“会不会说话?好人坏人分不清了?”
吴健伟小声嘟囔,“天天看着我。”
孟欣大声反驳说:“看着你是为你好,我提醒你,和文艺圈的人在一块混,多长几个心眼,特别是和女演员在一起的时候,别出格。”
吴健伟一脸坏笑地说:“你要是这么说,我还偏要和女演员整出点绯闻来,给你们看看。”
孟欣使劲一拍桌子,“你敢。”
吴健伟撇嘴说:“我怎么就不敢?我光棍一人,我是未婚大青年,我可以出去搞一夜情。”
孟欣怒不可遏,指着吴健伟的鼻子说:“你敢出去耍流忙,我就叫林海涛削你。”
吴健伟不服气地说:“他敢打我,我报警。”
孟欣嘿嘿一笑,得意地说:“警察管不了林海涛,打你白打。”
孟欣趾高气扬地拎盒饭走了,回自己办公室去了,吴健伟卡巴卡巴眼睛,说:“我不信,还有警察管不了的人?”
吴健伟看了一眼李茹拿来的盒饭,使劲扔到垃圾桶里,从老板台底下的抽屉里,拿出一桶方便面,这才是吴健伟的最爱。
胜利广场派出所所长办公室。王所长和秦警官继续看视频监控。
秦警官两手紧紧按住太阳穴,闭着眼睛说:“看四个小时了,眼花了,恶心了,天旋地转,我得休息一会。”秦警官站起身来,差一点摔倒。
王所长连忙扶住秦警官,把秦警官扶到沙发上,慢慢躺下,说:“我来。”秦警官趴沙发上闭目休息。王所长继续看监控。监控视频资料是警察破案、查找线索的重要证据,犯罪嫌疑人在视频里停留数秒,或者一闪而过,就是案件的突破点,就是重要证据。秦警官休息了二十多分钟,坐起来,接替王所长,继续看视频监控资料,还是没有二个人的身影。
王所长也看晕了,闭眼睛说:“这两贼挺狡猾呀!进屋时脚上套了塑料袋。”
秦警官说:“都是在影视剧里学的,给我们警察破案增加难度。”
王所长睁开眼睛:“我就不信,他们倆能飞了。”王所长继续看监控。
秦警官说:“周围四十个摄像头都看了。”
王所长说:“还有第四十一个摄像头,奇迹往往发生在最后。”
驱逐舰支队会议室。
办公桌上放着打开后盖的伯爵手表。
何处长手拿放大镜,查看吴健伟伯爵手表的机芯,何处长说:“这是一款仿瑞士伯爵的机械手表,没有窃听装置,手表也是假伯爵,虽然有编号,但是,和真的伯爵手表有差别。”
韩政委问道:“价值多少?”
何处长又用放大镜看了一会,“高仿,估计一万多块钱吧!”
韩政委连忙在王司令员面前替林海涛表白,“林海涛拒腐防变的弦绷得还是比较紧的,政只过硬。”
王司令员白了韩政委一眼,问道:“手表的所有者吴健伟怎么定性?”王司令员竞问关键问题。
何处长回答说:“手表没问题,只能证明吴健伟送手表目的单一,对林海涛没有别的企图,但是,吴健伟手机里的窃听软件是怎么安上去的,还是个谜,是吴健伟自己有意安装的?还是无意安装的?还是别人故意给吴健伟安装的,为什么要给吴健伟的手机安窃听软件?更是个谜。”
王司令员如释重负地说:“吴健伟对林海涛没有企图,林海涛就好办了。”
何处长说:“司令员,韩政委,嘱咐林海涛,不能向吴健伟泄露我们的意图,对吴健伟身边的人,我们还要继续调查。”
王司令员叮嘱道:“韩政委,你告诉林海涛,按全局调查吴健伟的事要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