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悦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珠,“好感动,你太棒了。
林海涛尴尬一笑,“老王卖瓜,自卖自夸,也不知道中国海监能不能要我?”
金悦开心地笑了,“中国海监能不能要你我不知道,这段VCR拿到非诚勿扰上,肯定二十四盏灯全亮。”
林海涛故意把脸一绷,一本正经地,“其中还有十二个暴灯的。”
金悦一嘟嘴说:“哎呦!你就顺杆爬吧!”
林海涛扭头看金悦,问道:“画面是不是有点不严肃了?”
金悦说:“挺好,特别真实,特别感动人。”金悦确实被电脑里面的画面感动了,第一次看见舰艇上的日常生活,林海涛和一群生龙活虎的水兵,给金悦留下美好的印象,特别是林海涛的直率豁达勇敢,叫金悦从心底产生爱慕之情;金悦又从心底可怜这个男人,被女人爱抚的太少了,可以说孤苦伶仃,金悦心想如果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生活,一定给他最甜蜜、最幸福的爱。
林海涛感慨地说:“四十多岁了,第一次向外推荐自己,重新选择人生,挺痛苦的,有种慌不择路的感觉。”
金悦说:“我没看出你惊慌,道觉得你信心满满。”
林海涛说:“这不是碰上你了吗!你的出现特是时候,叫我看见了光明前程。”
金悦脸一红,问道:“感谢我吗?”
林海涛满脸的真诚,“感谢,特别感谢。”
金悦严肃起来,“既然是光明前程,你把我也捎上吧!我们一块前行。”
林海涛笑了,问道:“你也要出海?”林海涛显然没明白金悦话里话外的意思。
金悦说:“我不出海。”
林海涛有点摸不着头脑,懵懂地问道,“你不出海,一块捎上是什么意思?”
金悦小声说:“在你的VCR里加一条,加上一段……。”金悦不好意思起来,欲言又止。
林海涛天真地说:“加什么都行,你说,加什么吧?”
金悦断断续续地说:“其实吧!你也知道,我家在海南岛三亚市,三亚离东北挺远的,三亚……。”金悦又犹豫起来,她不想因为自己,耽误林海涛的美好前程,金悦把话说了一半。
林海涛笑着说:“别吞吞吐吐的,说吧。”
金悦这才下定决心,用躲闪的眼神看着林海涛,祈求说:“借你这件事的东风,给我也调回海南岛三亚市。”
林海涛一听就明白了,金悦想搭便车,林海涛露出为难的表情,“我的事八字还没一撇呢,把你加上,人家能不能知难而退了。”金悦担心的,也是林海涛担心的。
金悦想既然话说出去了,就得坚持,不能半途而废,“我们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林海涛思忖起来,“这个吗……!”
金悦催促道:“别婆婆妈妈的,答应不答应?”金悦的性格就是这样,说出去了,就得坚持到底。
林海涛不得不说:“不答应也不行呀!你给牵的线,我不答应你的条件,我的事就办不成,你说是不是?”林海涛其实不想答应金悦的要求,但是,去海监的事得通过金悦,不答应金悦的请求,显然说不过去,林海涛只好答应。
金悦喜出望外,“算你聪明。”
林海涛问道:“怎么说?我怎么说你?博士生?还是急诊科大夫?”
金悦脸红了,羞赧地说:“这都不重要,你得说……,就说我是你的未婚妻。”
林海涛啊了一声,吓一跳,惊得目瞪口呆。
初中学校。
林博文今天没上课,躲在学校后院的小树林里哭泣。魏雨晨也没上课,陪着林博文,安慰林博文别因为一条鱼耽误考高中。林博文今天早上才发现大脑袋猫鲨没了,孟欣说死了,埋到小区院子里了。林博文很恼火,问孟欣,大脑袋猫鲨是怎么死的,孟欣说不知道,从水里捞出来就埋了。林博文埋怨妈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孟欣说怕耽误林博文学习。林博文根本不认可。林博文认为一条鱼死了,得搞清楚死因,避免传染给鱼缸里的其他鱼。孟欣可能是心情不好,随口说了句鱼都死了也无所谓。这句话深深刺痛了林博文,林博文对这几条猫鲨就像对待自己的兄弟姐妹,一天天怕饿着,怕冻着,怕热着,精心照顾着。鱼身上起个小白点,林博文马上查资料,上药消毒,给鱼缸换水,喂猫鲨的饵料都是新鲜的鱿鱼和海鱼。妈妈平时也很喜欢猫鲨,今天早上确说鱼都死了也无所谓,林博文很悲伤,觉得自己就像猫鲨一样,也是无所谓的,也是随时随地就被抛弃的,所以哭得很伤心。魏雨晨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安慰林博文,从概率来讲,十条鱼死一条是正常的,对于妈妈的话,也要正确对待,父母要承受的东西太多,几条鱼和养家糊口比,根本就不算什么。经过魏雨晨用一节课时间的开导,林博文的情绪总算安定下来。宠物的生命周期通常比人类短,猫鲨的死,是林博文第一次面对死亡,这种经历虽然痛苦,但也是生命教育的一部分,理解生命的有限性和珍贵。
林博文回到教室,错过了一次数学小考。老师把林博文叫到办公室,狠狠批评了林博文,说林博文不是逃避考试,而是逃学行为,性质及其恶劣。林博文委屈的哭了,心里的事不能和老师讲。当今社会,为什么学生不愿意和老师说心里话,根本原因就是学习成绩。老师和学生的谈话中总要加上一句好好学习的鼓励话,恰恰是这句话,叫学生对老师敬而远之。学习是需要天分的,有些学生天生就笨拙,在学习成绩竞争激烈的今天,想进班级前十名,真得聪明伶俐才可。所以,学生觉得自己的学习成绩上不去,就不敢面对老师的鼓励,这就是学生部不愿意和老师说心里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