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悦说:“还没有,我比你还着急,我的心已经飞了。”
林海涛催促说:“现在打电话问一问。”
金悦说好,金悦拿出手机,给海南岛同学打电话,对方不接电话。
金悦关上手机,“不接电话,估计开会了。”
林海涛胸有成竹地说:“肯定是研究我的事呢,我的事成了,你的事也成了,你接着打,我去吃早饭。”
金悦问道:“吃过早饭后干什么?”
林海涛说:“我去趟书店,买本海洋法学学,和海监工作有关的其它书籍。”
金悦说:“努力。”林海涛说:“努力。”
金悦一抬手,林海涛也抬手,两个人击掌互相鼓励。
医院停车场。
砰的一声,一辆红色轿车车门玻璃被砸了一个大洞,一只手又举起砖头,准备砸挡风玻璃,举砖头的手被人抓住。
一个中年男人高声喊,“砸车了,抓小偷哇!”
停车场四周跑过来几个保安,把拿砖头这个人围住。
胜利广场派出所讯问室。
王所长和秦警官坐在询问室的办公桌后面,前面坐着林博文,桌子上放着一块转头。砸车玻璃的人就是林博文。林博文到学校后,在门口转了一圈,就跑医院来了。
王所长严肃地问道:“叫什么名字?”
林博文坦然地说:“林博文。”
王所长问道:“年龄?”
林博文用手比量了一下,“十五岁。”
王所长问道:“哪个学校的?”
林博文说:“汇文初中。”
王所长问道:“家住哪?”
林博文回答说:“美丽苑景小区。”
王所长觉得案件有点蹊跷,“你是本市学生,我还没听说有本市学生砸车的,你是第一个,砸了几次了?”
林博文提高了嗓门,“无数次了。”
王所长眉头一皱,“一次一次地说。”
林博文把脖子一颈,“记不住了。”
王所长觉得林博文砸车的动机有点不明确。
这时,讯问室进来一个黑衣男,一个红衣女,黑衣男人撸胳膊挽袖子,黑衣男人问:“谁砸的?谁砸的?”
红衣女人指林博文,“就是他。”林博文看见红衣女人,有点吃惊,不是女大夫金悦。
黑衣男人骂道:“小兔崽子,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找死呀!”黑衣男人要打林博文。
王所长愤怒地喝止,“住手,不许打人。”
黑衣男人气愤地说:“我要替他父母教育教育他。”
王所长怒怼黑衣人:“打坏了你负责?”
黑衣男人顿时暴跳如雷,大声叫喊:“你们是不是人民警察?你们警察怎么向着坏蛋说话呢!”
王所长见黑衣人火了,说话降了一个调,“好话赖话听不出来,十五岁,还没成年,你给打坏了怎么办?”
黑衣男人依旧不依不饶,“十五岁也能杀人。”
王所长被气笑了,“你看他杀人了?”
黑衣男人也觉得自己火气大了,小声说:“他砸车了。”
王所长有板有眼地说:“砸车处理砸车的事,你打他算怎么回事?”
黑衣男人也不犟了,“好,好,你是所长,你准备怎么处理他?”
王所长说:“按治安案件处理。”
黑衣男人翻了一个白眼说:“十四以上,可以拘留。”
王所长白了黑衣人一眼,“你说的不假,但是有条件限制。”
黑衣男人摇头晃脑地说:“我看他是惯犯。”
王所长嗔着脸说:“调查后再说,你先出去。”
黑衣男人,红衣女人怏怏地走出询问室,王所长继续问林博文,问道:“林博文,为什么要砸车?”
林博文一晃脑袋,“砸错了。”
王所长点头说:“知道错了就改,年纪轻轻,犯点错误不要紧,改了就是好孩子。”
林博文有冒了一句,“砸错车了。”王所长瞬间就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