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涛连忙说:“不离。”
林博文指孟欣,“妈妈,你表态。”
孟欣说:“我再也不提离婚的事了。
林博文哭了,哭的很伤心,眼泪哗哗地流,带着哭腔说:“就怨你们俩,就怨你们俩,生我养我,还要折磨我,有你们这么干的吗?”
林海涛和孟欣都羞愧地低头。
王所长感概地摇头,黑衣男人和红衣女人两眼含泪,两口子一块安慰林博文,“孩子,你太懂事了,大伯大娘不怨你,如果你父母能和好,再砸一次都行。”
林博文被说笑了。
王所长看问题都解决了,长出一口气,“都回家吧!”
林海涛说:“博文,给大伯大娘道歉。”
林博文给黑衣男人女人鞠躬,诚恳地说:“大伯,大娘,我错了,请求你们原谅。”
黑衣男人说:“没事了,改了就是好孩子。”
红衣女人不住地擦眼泪。
胜利广场派出所大门口。
黑衣男人和红衣女人开车走了。
孟欣和林博文上宝马车,林海涛和王所长握手。
林海涛忐忑地问道:“王所长,学校知道吗?”
王所长一本正经地说:“不知道,我没通知学校,到这就算处理完了。”
林海涛感激地说:“谢谢,你们做工作很细致呀!”
王所长叹口气说:“多少个教训摆在前面,不得不细致呀!孩子的自尊心比大人强,泄露出去要毁掉一个人的,黄大鹏就是例子,和同学打架,本来事不大,学校随随便便就给开除了,整天游荡在社会上,惹是生非,人就这么废了;我跟几个警官打招呼了,给你孩子的事保密,同学们要是知道了,孩子在学校就抬不起头了。
林海涛自责地说:“我还说人家黄大鹏不是东西,这不就轮到自己孩子头上了。”
王所长说:“林博文和黄大鹏是两回事,你回去和孩子好好谈谈,推心置腹地谈,平等地谈。”
林海涛自责地说:“确实怨我,我对孩子关心不够。
王所长一语双关地说:“林舰长,现在是孩子成长发育的关键时期,你多关心关心孩子,别再节外生枝了;家庭是需要维护的,特别是你,常年不在家的人。”
林海涛说:“你是意思我明白,误会了。”
王所长说:“误会简单,破解难,画错一笔简单,涂改难。”
林海涛说:“你说的有道理。”林海涛手机铃声响,林海涛看了一眼手机,急忙把手机关机。
王所长诡异地一笑,“最好换号。”林海涛自嘲地一笑。
林海涛上孟欣的宝马轿车,驾驶宝马轿车开走。
医院急诊室。
金悦放下手机,默默地愣了一会,继续给病人看病。
小旅馆门口。
林海涛和林博文各拿一个包出来,林海涛把包放到后备箱,孟欣坐在后排座位,没有下车。林海涛坐上驾驶位置,把宝马轿车开走。
孟欣家。
一家人没有去菜市场,林海涛利用冰箱里的食材,简单地做了几个菜。
林博文小心翼翼地给孟欣的手指换创可贴。
孟欣叮嘱林博文,“回学校别说进派出所的事,就说肚子疼回家了。”
林博文点点头,“我知道。”
孟欣又嘱咐说:“有事和妈说,不能干鲁莽的事。”
林博文得意地一笑,“不来点狠的,我爸能回来?”
孟欣厉声说:“那也不能干出格的事,治安处罚记录要跟你一辈子的。”
林博文毫不示弱地说:“家都要散了,我还怕治安处罚。”别小看现在的孩子,互联网时代,他们知道的事情有时候比家长知道得还多。林博文没砸前挡风玻璃,是因为知道前挡风玻璃的价值高,也知道法律规定,毁坏价值贰仟元的财物够故意损财罪,是刑事案件,刑事案件要经过检察院批捕,是要上法院审判的,公安机关只能调解治安案件。
孟欣被林博文的话吓到了,“你,你胆子太大了,你这都像谁?”
林博文嘿嘿一笑,“谁儿子像谁。”
林海涛面无表情地把饭菜端上来,也不说话,心里还是不得劲。林博文喊了一嗓子,“饿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