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码头。韩政委和杨支队长躲在暗处,听到林海涛孙副舰长的对话。
韩政委眼泪包眼圈。
杨支队长长叹一口气。
林海涛和孙副舰长走了。
杨支队长说:“看见没,林海涛心里有多难受。”
韩政委说:“林海涛哇林海涛,你叫我又爱又恨呀!”
杨支队长如释重负地说:“行了,你也别担心光荣传统传丢了,这不,正副舰长都表决心了,行,红色基因一脉相承。”
韩政委郑重其事地说:“支队长,我释然了。”
杨支队长说:“韩政委,我们俩也表个态吧!”
韩政委眼睛里闪动着坚毅的光芒,说:“听党指挥,为海军建设奋斗到底。”
杨支队长说:“听党指挥,坚决完成战斗任务。”
韩政委和杨支队长紧紧握手,一脸严肃。
保卫科仓库。李洪明捅林海涛,说:“林舰长,起床。”
林海涛说:“再睡一会。”
李洪明说:“政委来了。”
林海涛不情愿地坐起来,“来就来呗!我这不是压床板,我休假呢!”
韩政委严肃地说:“林海涛,我再告诉你一遍,你现在不是休假,是蹲紧闭。”
林海涛说:“鼻梁骨不是我打的,凭什么给我蹲紧闭?”
韩政委说:“和地方青年打架,影响军民关系,这就够蹲紧闭。”
林海涛说:“给你纠正一下,不是地方青年,是设汇小流忙,不是打架,是见义勇为,不但不会影响军民关系,还会加深人民群众对军人的爱戴。”
韩政委说:“都是谬论,检查写没写?”
林海涛:“没。”
韩政委问:“为什么不写?“
林海涛说:“我没有错。”
韩政委:“不写就得在这呆着。”
林海涛就势就躺倒了。
韩政委说:“还治不了你了,李洪明,给他上上课,刑法,刑事诉讼法,惩治军人违反职责罪,都要学,讲明利害关系,提高思想认识。”
李洪明回答是。韩政委气哼哼地走了。李洪明用得意地眼神看林海涛。
林海涛说:“看我干啥,饿了。”
李洪明嘟嘟囔囔说:“我还得伺候你吃喝。”
林海涛一瞪眼,“快去。”
孟欣家。孟欣和林博文在家找连衣裙。
孟欣疑惑地说:“藏哪了呢?”
林博文也上上下下的翻找,林博文说:“想想,还有哪没找到。”
孟欣说:“沙发底下看了?”
林博文说:“我看了,没有,你再看大衣柜。”
孟欣有点不耐烦了,说:“算了,不找了,走。”
林博文又要翻大衣柜,孟欣说:“来不及了,不找了。”
孟欣看见林海涛的大檐帽,孟欣把林海涛的大沿帽、白军服拿上,装在大纸袋里。
林博文问:“妈,你去部队?”
孟欣说:“今天路过你爸部队,把军帽军服给你爸捎过去。”
林博文说:“你看看,还是两口子感情深呀!”
孟欣说:“给你爸送去,免得回来拿闹腾我们俩。”
林博文说:“奔五十了,闹腾不了几年了,叫他闹腾吧!”
孟欣说:“到五十岁还有八年,我可受不了。”
林博文说:“八年以后,该我儿子闹爷爷奶奶了,你一定喜欢闹。”
孟欣点了一下林博文的脑袋,说:“别贫了,走。”
娘俩乐呵呵的出门。
保卫科仓库。李洪明拿本书,口若悬河地讲法律。
林海涛低头吃饭。
李洪明说:“根据《公按机关办理刑事案件程序规定》,军人在地方作案的……”
林海涛敲了一下盘子,“嘿,嘿,嘿,大白天说瞎话,谁作案了?”
李洪明说:“我在宣读法律条文。”
林海涛继续低头吃饭。
李洪明清清嗓子,说:“军人在地方作案的,当地公按机关应当及时移交君对保卫部门侦查,地方人员在君对营区作案的,由君对保卫部门移交公按机关侦查。”
林海涛喝一口汤,说:“屁话,我打黄毛和刑事案件有半毛钱关系。”
李洪明认真讲解起来,“鼻骨骨折属于轻伤,可追究刑事责任。”
林海涛说:“你糊弄不了我,鼻骨骨折得作伤情鉴定,你说轻伤就轻伤了,你嘴大呀!”
李洪明点头同意,说:“好,好,我们接着学,如果是轻伤,你可以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林海涛火了,说:“你说什么,你可以处三年以下徒刑?”林海涛把饭碗使劲摔桌子上。
林海涛问:“你是什么意思?”
李洪明连忙认错,说:“我说错了,我们俩在学法律条文,纯粹理论层面的,我是这个意思,比如说,如果被害是轻伤,加害者可以……”
林海涛说:“你就别瞎比如瞎如果了,我的李大干事,黄毛乌如大夫护士,扰乱医院办公秩序,这些不是我胡说吧!有人证,有物证,到你保卫科干事这,黄毛成了被害,我变成了加害者,你怎么和敬茶说的一模一样,李干事,你哪个学校毕业的?”
李洪明说:“中国公按大学。”
林海涛恍然大悟,说:“噢……!我说的吗,怪不得和敬茶一个腔调,有历史渊源呀!怎么能叫你这种人进海军?”
李洪明说:“我自愿参加海军。”
林海涛大声说:“我没去招干,我去,不要,给我擦皮鞋都不要。”
李洪明说:“我们接着学。”
林海涛说:“好了,别给我念经了,你去给我找毛巾牙刷牙膏,我得洗脸刷牙了。”
李洪明把书放下,说:“稍等。”
林海涛把碗盘推给李洪明,“碗盘洗了。”
李洪明拿碗盘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