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们俩歇着吧,我出去找个地儿。”
雨水是知道何建邦要去做招待所的,但傻柱并不清楚,他开口问道:
“大哥,你要去哪儿?”
何建邦看了他一眼:
“招待所啊,不然能去哪儿?”
听何建邦要去招待所,傻柱赶紧制止:
“大哥,去啥招待所呀?糟践钱!就在家睡呗!”
“你睡床,我打地铺,我睡地上!”
何建邦看了傻柱一眼:
“家里有多余的被子吗?这天儿都凉了,你睡地上找病呢?明天我去买床,再置办铺盖。甭管了,我今晚外面凑合一宿。”
说完便不再理两个人,转身离开了院子。第二天一早,何建邦从招待所出来。
在路边摊买了几个热腾腾的肉包子,又打了两杯豆浆,提着就往南锣鼓巷95号大院儿走。
刚走到大院门口,就看见阎埠贵正摆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
闫富贵这会儿也看到了何建邦,笑眯眯的开口道:
“哟!建邦,起这么早?这是……买早餐回来啦?”
何建邦脚步没停,只敷衍地点了下头,压根没打算跟这位爷多纠缠。
眼看何建邦要进院儿,阎埠贵赶紧往前凑了半步:
“哎,建邦,等等!三大爷跟你商量个事儿呗?”
“你看……你这包子有西个,匀一个给三大爷尝尝!就一个!”
他搓着手,眼神里满是期待。
何建邦满脸问号??
不是,这闫富贵这么夸张的吗?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要啊?
“闫老师,你在想什么屁吃呢?你要吃不知道自己去买?我凭啥匀你一个啊?”
闫富贵听何建邦这么一说,并没有生气,而是舔着脸继续开口道:
“建邦,你看这样,三大爷跟你借一个总行吧?”
“明儿,明儿一早我买了准还你!你看成不?”
何建邦脚步一顿,差点被气乐了。
“借包子?阎老师,这话您是怎么说出口的?”
他晃了晃手里的油纸包:
“我这包子要真借给您了,那不真成了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吗?您这信誉,在咱院儿里啥样,还用我说?”
何建邦这话说的很首白,闫富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垮掉:
“哎!建邦!你……你这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我好歹也是院儿里的三大爷!是你的长辈!尊老爱幼的觉悟呢?你这思想……很有问题啊!”
何建邦眉毛一挑,眼神陡然冷了下来:
“嘿!阎老西儿!给你脸了是吧?”
“好好跟你说话你不爱听,非得摆你那三大爷的谱儿?”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煞气,
“昨儿下午你吓唬雨水那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