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建邦一看,就知道自己这老营长误会了,赶紧开口道:
“我弟,就柱子,在轧钢厂当大厨,手艺那是顶呱呱!明儿到我家,让他露一手,你尝尝?”
周振邦本来对请吃饭有点不乐意,觉得兄弟间帮衬是应该的,用不着这么见外。
可一听是去何建邦家里吃,心里那点不舒坦立刻烟消云散——
这感觉完全不一样!
去家里吃饭那是串门、是亲近!
何建邦如果请他去饭店吃,那像是还人情,生分!
他咧嘴一笑:
“行啊!明天让你弟整几个硬菜!我可等着尝尝了!定个点儿吧,我瞅瞅啥时候过来方便。”
何建邦想了想:“下午吧?白天我弟得上班。我提前把食材备好。”
“晚上过来吃晚饭,把嫂子跟侄子也带过来。”
周振邦爽快答应:“成!就这么定了!”
话音未落,何建邦紧盯着的水面浮漂猛地往下一沉!
“上鱼了!”何建邦低喝一声,手腕一抖,猛地提竿!
南锣鼓巷95号院这边。
雨水和傻柱己经按照大哥何建邦的吩咐,把粮食领回来了。
傻柱扛着大包小包的,身上都挂满了。
雨水则轻松些,一手提着一小桶油——今天去粮站,顺便把油也领了。
雨水看着二哥扛得那么沉,小脸满是担心:
“二哥,要不……拿一袋下来我帮你扛点吧?你扛这么多,太累了!”
傻柱脖子一梗,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淌,嘴上却硬气得很:
“雨水,说啥呢?二哥这身板儿,扛这点东西算个啥?”
“你这么瘦,二哥哪能让你扛?一边儿走着!”
虽然累,但妹妹的关心让他心里热乎乎的。
雨水听了,心里也暖暖的。
其实她对二哥的感情很深,并不比对大哥少。
这些年,虽然二哥很多时候稀里糊涂,让她跟着受了不少委屈,但从小到大,二哥但凡兜里有个仨瓜俩枣,或是弄到点好吃的,总会先紧着她。
二哥变了,好像就是从秦淮茹嫁进贾家,还有一大爷易中海总在耳边念叨邻里互助、做人不能太自私之后开始的。
二哥的心思,就慢慢不全在她身上了。
以前她确实对二哥有些失望,但现在大哥回来了,二哥也慢慢在变好,雨水觉得,他们家的好日子,就在前头呢!
兄妹俩刚迈进四合院大门,就撞见了正在摆弄他那几盆宝贝花的三大爷阎埠贵。
雨水出于礼貌,还是招呼了一声:“三大爷,浇花儿呢?”
阎埠贵闻声抬起头,一眼就瞅见傻柱身上那堆小山似的粮袋,小眼睛瞬间亮了亮:
“哟!柱子,雨水!这是……领粮回来了?”
雨水点点头:“嗯,三大爷。”
阎埠贵那是多精的人?
眼珠子多毒?
他搭眼一瞧就估摸出来,傻柱今天领的粮,可比平时多了一大截!
往常傻柱就领他和雨水两个人的定量,撑死六十来斤,这次……看着得有小一百斤了!
多出将近一半!
他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凑近一步,指着粮袋问道:
“柱子啊,今儿这粮食……怎么瞧着比往常多了不老少啊?多出好些斤两吧?”
一听这话,傻柱腰板儿挺得更首了,觉得脸上倍儿有面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