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二哥求你了!就这一回!”
“不行!”雨水回答得斩钉截铁。
虽说她心疼二哥,不想看他挨打,但大哥临走前的话像警钟一样敲在她心上——要是帮着瞒,大哥就不管他们了!
她看着二哥,眼神里有无奈也有责备:
“二哥,我知道你心好,也知道你为难……可这事儿,瞒着大哥绝对不行!”
“大哥千叮咛万嘱咐不让借,你就是不听……现在却知道害怕了!”
傻柱一听,脸都垮了,声音都带了哭腔:
“雨水!我的亲妹子!你想想……二哥从小对你多好?”
“有点好吃的都紧着你!你就帮二哥瞒这一回!”
“你看咱今天领了一百斤回来呢!就少这么两碗,大哥他……他指定看不出来!”
“就这一回!成不成?”
他几乎是在作揖了。
雨水心里确实动摇了。
看着二哥这副可怜巴巴哀求的样子,她鼻子发酸。
可理智告诉她,不能这么做。
大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二哥,”雨水的声音带着坚持:
“帮你瞒大哥,这事儿不行!大哥多好啊!他都是为了咱们好!”
她看着傻柱那瞬间黯淡下去、委屈得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心又软了一下,叹了口气,补充道:
“二哥……这事儿,我不会帮你瞒着大哥,这是原则!这一点怎么说都不行。”
“但是!”
“大哥回来要是打你……我……我会帮你求情的!我会让大哥下手轻点儿!”
傻柱听雨水这么说,也知道妹妹的底线在哪里了。
他心里也明白,大哥确实是为了他们好。
可刚才……刚才就是没忍住啊!
他看着秦淮茹那眼泪,那肚子……唉!
此刻,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
就两碗棒子面,两三斤的事儿,大哥……大哥应该不会揍得太狠吧?
邻里邻居的,帮把手过渡一下……应该……问题不大吧?
傻柱不知道,他这种自我安慰、自我说服的毛病,很大程度上就是受了院里一大爷易中海那些“邻里互助”、“做人要大气”言论的长期影响,形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自我PUA”。
他自己压根儿没意识到这问题的严重性。
但雨水心里跟明镜似的。
以大哥那说一不二的暴脾气,别说借出去两碗,就是借出去一粒儿,二哥今天这顿打,恐怕也逃不掉!
……
何建邦这边,对家里发生的这场借粮风波毫不知情。
他寻思着,前天那顿皮带炒肉给傻柱的教训够深刻了,怎么着也能管几天吧?
再加上有雨水这个小监工跟着,今天领粮这点事儿,应该出不了大岔子。
所以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心思全在眼前的鱼漂上。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两点多。
两人今天的收获,说实话,比预想的强不少!
虽然钓上来的都是些小鱼崽子,最大的也就三西两,但架不住数量还行。七七八八加起来,估摸着有小五六斤。
本来两人都还没过足瘾,想再甩几竿。
可肚子不答应了!
从早上那几个包子撑到现在,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