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邦靠在椅背上,摆摆手:
“去哪儿?当然是送你回家!然后我开车回我那儿。不逛了,装一波得了,一首装也没劲儿!”
“得嘞!”何建邦不再多问,方向盘一打,首奔南锣鼓巷95号院。
眼看快到院门口了,周振邦指着车后:
“建邦,那三条大的,你拿两条回去!剩下那堆小鱼,咱俩一人一半!”
何建邦连忙摇头:
“别别别!老哥!大的我拿一条就够了!”
“一条就三十多斤呢!够我们兄妹仨吃好几顿了!给我那么多,真吃不完!”
周振邦看着他,语重心长地说:
“嘿!你小子!还是不懂!老哥家里的情况跟你不一样!”
“我回来这些天,该请的客、该送的礼、该打点的关系,早都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家里不缺这点儿!你呢?”
他顿了顿继续道:
“你这刚回来,在院儿里不得请顿饭?”
“热热闹闹的,也算是给你自己接风洗尘了!”
“你弟弟不是轧钢厂大厨吗?这两条鱼拿回去,让他好好露一手!请院儿里关系好的,一起乐呵乐呵!多好!”
何建邦一听要请院里人吃饭,眉头就皱起来了:
“老营长,你是不知道我们院儿里那些人!”
“那一个个……真他娘的是衣冠禽兽!给他们吃?纯属糟蹋好东西!”
“尤其是那几个老东西,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给他们吃?我宁愿喂狗!”
周振邦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
“下午钓鱼那会儿,我是听你说了你们院儿里那些破事儿!那几个老东西不是玩意儿,我信!”
“可你们院儿里就没有年轻人了?没有小孩儿了?就没有其他住户了?”
“你请他们吃一顿,怎么了?”
“你妹妹雨水还小吧?你请那些孩子来家吃饭,他们以后在院里能不照顾着点雨水?”
“多个朋友多条路!图个热闹,图个吉利!”
“出去打了十年仗,囫囵个儿回来了,这是大喜事!该庆祝就得庆祝!”
周振邦这番话,特别是提到请孩子们吃饭能照顾雨水,让何建邦心里一动。
他沉吟片刻,觉得老营长说得确实在理,点了点头:
“行!老哥!我听你的!”
吉普车在95号院门口稳稳停下。
周振邦下车,利索地把两条沉甸甸的大草鱼和一串小鲫鱼分给何建邦,自己拎着剩下那条大鱼和半串小鱼上了车。
“建邦,别忘了明晚家宴啊!让你弟整硬点儿!”
周振邦最后叮嘱一句,发动车子,在引擎轰鸣声中离开了。
何建邦掂量着手里的战利品——两条加起来怕是有六七十斤的大草鱼,还有那串还在扑腾的小鲫鱼——深吸一口气,迈步走进了四合院。
刚进前院,正在侍弄他那几盆宝贝花的三大爷阎埠贵,连同他身边两个半大小子阎解成、阎解放,六只眼睛齐刷刷地钉在了何建邦手上那两条庞然大物上!
阎埠贵惊得眼镜都滑到了鼻尖,说话都结巴了:
“卫……建邦!你……你这……这是钓……钓的鱼?”
他这辈子钓的鱼,最大也没超过半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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