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他只抽了后背,要是前后一起招呼,傻柱今晚连觉都别想睡了。
不过,后背那些伤口不处理的话,感染发炎也是麻烦事。
他得出去一趟,买点消毒药水给傻柱抹上。
说到底,何建邦心里对这个弟弟还是认可的。
傻柱心眼不坏,对他这个大哥,对雨水,那份心是热的。
就是这该死的舔狗属性太让人糟心,只要把这毛病扳过来,人还是能要的。
再说了,明天那顿全院大鱼宴,还得指望傻柱掌勺呢。
光靠雨水或者他自己,可应付不来那么多人吃饭。
“雨水,”何建邦站起身,“大哥去趟外面,给你二哥买点药。”
雨水用力点头:“嗯!大哥你去吧!”
说完小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
虽然二哥犯了错挨了打,但大哥并没有真的放弃他们。
打了,也还会管,还会给买药。
大哥真好!
何建邦点点头,转身走出了屋子。
心里盘算着,傻柱这种皮外伤,用双氧水或者酒精消毒,再涂点红药水,或者紫药水应该就差不多了。
但他没记错的话,这年头酒精和双氧水属于管制物品,得去医院或者单位开证明才能买到。
最常用的还是碘酒,虽然刺激性大点,但消毒效果不错,供销社应该就有卖的。
何建邦很快从供销社买回了碘酒和紫药水。
雨水看他回来得早,有些惊讶:
“大哥,你这么快呀?”
“嗯,就在巷子口的供销社买的,几步路的事儿。”何建邦把药放在桌上。
雨水在灶台上忙着,开口道:
“大哥,你稍等一下,饭还得等一会儿才好。”
何建邦点点头:“行,不着急,这会儿还不算太饿。”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道:
“雨水你做饭,我去把鱼收拾了。”
说完,他走进厨房拿了把菜刀,走到院子里准备处理那几条鱼。
鱼的内脏必须尽快清理,否则容易腐烂发臭。
深秋天气凉,清理干净抹上盐腌好,放到明天应该没问题。
他刚走到院里,傻柱此刻仿佛看到了救星。
强撑着虚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哀求:
“大哥……大哥能不能……放我下来?这鱼我来帮你收拾,我收拾得快……”
他现在浑身剧痛,感觉生不如死,但更折磨他的是院里人来人往时那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
他何雨柱向来最看重爷们儿的面子,今天算是被大哥彻底扒光了扔在地上踩。
何建邦头都没抬,压根没打算理会。
他就是要彻底碾碎傻柱那点可笑的面子包袱。
没了这包袱,掰正他的可能性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