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往前迈了一步。
脚下一软，差点摔倒。
左手晶体突然抽搐，传出一阵刺痛。
林凡皱眉，低头查看，发现裂纹中渗出淡蓝色光点。
光点悬浮空中，组成短暂字符：ID-7341。
随即消散，如同从未出现。
林凡盯着那个位置，眼神变了。
“这个信号……是从哪来的？”
他抬起右手，抹去脸上的血迹。
远处传来轻微震动，像是重型机械启动。
地面微微颤动，灰尘从顶棚落下。
林凡站在原地，没有回头。
他知道不该久留，但不能退。
只要一步后撤，气势就会崩。
他必须让里面的人看清——他已经不是猎物。
“空间裂缝……真是第一次用？”
他忽然问自己，语气带着怀疑。
记忆中有模糊画面，类似的能力曾在某处见过。
不是游戏机制，也不是系统技能。
更像是……本能。
可这种事，怎么可能？
头顶通风管道传来滴水声。
一滴落在焦黑痕迹中央，滋的一声蒸发。
林凡眯起眼，盯着那块地。
刚才裂缝闭合时，似乎有东西掉落。
他踉跄走近，蹲下身拨开灰烬。
一块扭曲的金属片露出来，表面刻着残缺编号：X7-4。
和星轨同盟的装备批次一样。
但材质不同，更接近晶体结构。
“这不是武器残片。”林凡捏起金属片。
“是载体碎片。”
他忽然想到陈浩说过的话——别碰带编号的装备。
反馈机制会锁定使用者。
这块碎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杀手是独立行动者，还是某个组织的延伸？
编号07的指虎是谁在操控？
为什么会有两只手同时出现？
林凡握紧碎片，站起身。
视线扫过四周，每一处阴影都变得可疑。
他知道这场战斗结束了，但更大的谜团才刚开始。
“你们以为派个杀手就能解决我？”
林凡对着货箱方向冷笑。
“你们根本不知道……我已经变成了什么。”
他迈出第二步，脚步依然不稳。
左手晶体再次震颤，这次是向外释放波动。
空气中泛起涟漪，像热浪扭曲视线。
林凡停下，盯着自己的手。
“它在响应什么？”
“还是……在召唤什么？”
远处地下传来低频震动，节奏规律。
和晶体波动频率一致。
林凡猛地转头，看向废弃工厂西区。
那里曾是研究室所在地。
也是匿名信道-07的源头。
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左手突然剧痛。
晶体裂纹加深，蓝光疯狂闪烁。
林凡咬牙忍住，却发现视野出现了重叠画面。
一个女人背影站在服务器前，手指在键盘上飞舞。
屏幕映出她的侧脸——不是苏晚晴，却又一模一样。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动。
林凡惊醒，画面消失。
冷汗浸透后背，呼吸急促。
他低头看手，晶体恢复平静，仿佛刚才只是幻觉。
“那个信号……又来了。”
林凡喃喃道。
“是谁在用我的眼睛看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