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给谁？”
“不知道。”林凡盯着晶体，“但它在震动。频率和上次收到7341信号时一样。”
副手沉默片刻。“要不要截断传输？”
“不能动。”林凡摇头，“一动，我们就成了目标。”
此时屋内传出惨叫。似乎是苏弟被抓住了。画面混乱，监控无人机只拍到一条腿被拖进火场。苏晚晴试图冲进去救人，被两名掠夺者按倒在地。
“林凡。”副手语气变了，“你真不救？”
“救？”林凡冷笑，“我来是为了清算。不是当救世主。”
“但他们马上就要死了。”
“那就死。”林凡目光没离开屏幕，“死干净，才省事。”
突然，终端震动。新信息incoming。标题仍是乱码，内容只有一行字：
【坐标更新：7341-10】
林凡盯着那串数字。左手晶体同步泛起蓝光，纹路由环状转为螺旋。
“这信号……是从屋里发出来的？”副手看向建筑。
“不是。”林凡调整频段，“是从地下。深度至少十五米。原来这下面还有层空间。”
“苏家没登记过地下设施。”
“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林凡嘴角微动，“有人比我们早一步进来了。”
就在这时，掠夺者队伍中出现骚动。那个拿密钥的男人突然倒地抽搐，金属卡从手中滑落。其他人围过去查看，却发现他颈后皮肤裂开，钻出一条细长金属丝，迅速缩回墙缝。
“什么东西？”副手猛地后退。
“追踪装置失效。”林凡低语，“说明控制端撤离了。”
掠夺者显然也意识到不对。带队的女人举起对讲机喊话，命令全员撤退。但他们刚转身，地下传来闷响。地面裂开一道缝，黑烟涌出。
“准备撤离？”副手问。
“再等等。”林凡盯着裂缝，“还没结束。”
烟雾中走出一个人影。全身裹着防护服，头盔面罩泛着红光。手中拎着某种机械臂装置，末端不断变形切换形态。
“这不是游戏里任何已知单位。”副手声音发紧。
那人影抬手，机械臂射出锁链，缠住一名掠夺者直接拖入地底。其余人开火，子弹打在防护服上溅起火花，毫无作用。
“林凡！我们必须走！”
“走不了。”林凡盯着终端，“信号被屏蔽了。所有频道都断了。”
防护服缓缓转向苏家居所方向。脚步沉稳，每一步落下，地面震动一次。
“它在找东西。”林凡低声说，“或者……在找人。”
副手看向林凡的左手。晶体正剧烈闪烁，与地下红光形成共振。
“它是不是……在找你？”
林凡没回答。他盯着那道身影，慢慢抬起左手。晶体表面浮现出一行小字：
【认证通过：ID-7341】
防护服停住了。隔着三百米距离，面罩红光锁定了林凡的位置。
林凡站着没动。
风卷起尘土，落在他的作战服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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