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甲凹陷，她闷哼一声，转身反击，钢管捅进苏父肋下。
他咳出一口血，却仍笑着，伸手去掏她腰间匕首。
林凡靠在断墙上，一动不动。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具挣扎的身体，每一双充血的眼睛。
没有怜悯。
没有快意。
只有确认。
苏弟拖着断腿爬向角落，手里攥着一块带棱角的混凝土。
苏母躺在血泊里，呼吸微弱。
苏父拔出钢管，捂着伤口，盯着苏晚晴。
她也在看他，眼神终于裂了。
“你不该回来的。”苏父嘶声说。
“你们不该背叛我。”苏晚晴握紧武器。
“我们只是选择了活下去。”
“那现在，选谁先死。”
苏晚晴突然冲向苏父。
两人滚进瓦砾堆，拳脚交加，指甲撕肉，牙齿咬进脖颈。
苏弟爬过去，举起石块，却又停下。
他在等。
等其中一个倒下。
林凡抬起左手，晶体表面浮现出一道新编码。
脉冲频率与地下深处同步。
但他没看终端。
他的视线钉在场上。
苏父掐住苏晚晴脖子，将她按在地上。
她的脸开始发紫。
手指抓挠地面，想找武器。
指尖碰到一块碎玻璃。
她猛地划向苏父手腕。
血喷出来。
苏父松手瞬间，她翻身上前，膝盖顶住他胸口，双手掐住咽喉。
“你说我自私。”她咬牙，“可你呢？为了活，连亲女儿都能杀。”
苏父眼球凸出，喉咙咯咯作响。
他抬手，摸到插在肋下的钢管，用力一拔。
鲜血涌出。
他用尽最后力气，将钢管刺向她腹部。
苏晚晴闷哼，身体一颤，却没有松手。
她低头看着那截穿入体内的金属，然后更用力地掐紧。
苏父的手缓缓垂下。
眼里的光熄了。
她松开手，瘫坐在尸体旁，血从腹腔汩汩流出。
苏弟爬到几步外，举起石块对准她后脑。
但他手臂发抖。
他知道，只要这块石头落下，下一个就是他自己。
林凡站在高处，左臂焦黑，气息平稳。
他看着苏晚晴抬头望来，眼神复杂。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林凡没动。
也没有回答。
苏弟的石块终于落下一半，又停住。
风穿过废墟，吹起染血的布条。
远处，传来金属摩擦的轻响。
苏晚晴的手指抠进泥土。
她没死。
苏弟也没死。
但他们都知道，这场游戏还没结束。
林凡的目光落在苏晚晴腹部插着的钢管上。
血正顺着管身流下，滴在裂缝边缘。
那里，有轻微震动。
他的晶体再次震颤。
编码序列仍在变化。
而地下深处，脉冲加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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