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回了一句：“位置共享，明日联合演练。”
第三天，最后两个据点终于响应。
北闸门和东废塔都派出精锐小队，共计三十七人陆续进驻营地西侧划定区域。
调度中心连夜搭建完毕。
林凡站在中央平台，对着通讯阵列下令：“作战组归陈浩管，侦查由赵岚统筹，后勤统一交东废塔的老会计负责。”
“各据点副职进入对应岗位，明早六点开始整合演练。”
王彪抱着手臂站在角落：“你倒是安排得明白。”
“我不需要你服气。”林凡看他一眼，“我只需要你在该冲锋的时候不掉链子。”
深夜，联军整编进度显示90%。
林凡坐在指挥台前，终端不断跳出身份登记完成提示。
他调出人员分布图，五个据点的标志在地图上亮起，像一圈围拢的火光。
陈浩走进来，手里拎着两瓶水。
“铁脊坡那帮人嘴硬心软，刚偷偷往库房搬了两箱电池。”
“他们不想认，但动作比谁都快。”
林凡接过水：“人都到齐了？”
“差三个侦查员，天亮前能归位。”
“赵岚说她的人发现地下通道有新足迹，可能和BOSS路径有关。”
林凡盯着地图上那条红线：“明天演练加一项——模拟突袭地下段。”
“让所有人知道，这不是走过场。”
“你还打算瞒着倒计时？”陈浩低声问。
“不瞒。”林凡说，“但在所有人真正拧成一股绳之前，不能说。”
“怕乱？”
“怕有人提前跑。”林凡关掉投影，“三十小时后，我们必须全员在线。”
陈浩沉默片刻：“你觉得……他们会信你吗？”
“现在不信没关系。”林凡站起来，“只要明天演练结束，还有人愿意留下，那就是信。”
凌晨四点，最后一支小队抵达。
营地灯火未熄。
林凡站在帐篷口，看见远处训练场仍有影子在移动。
是南七哨所的射手组，在借夜色校准弹道。
他转身走进调度中心。
终端屏幕闪烁，联军状态栏跳动着数字：
【整编进度：97.6%】
【待命单位：5/5】
【首次联合演练——倒计时05:59:12】
林凡拿起通讯器。
“通知所有负责人，六点整集合。”
“今天不谈立场，不谈过往。”
“只看谁能跟上节奏。”
他放下设备，看向窗外。
东方天际刚泛白。
风卷起沙尘，掠过空地上的武器架，发出轻微碰撞声。
陈浩走过来：“你说我们会赢吗？”
“我不知道。”林凡说，“但我知道，如果我们不试，就一定输。”
远处传来脚步声。
是第一批参演人员入场。
他们的靴子踏在碎石地上，节奏杂乱，却正在慢慢靠拢。
林凡拿起战术板。
上面写着三条原则：
一、战损自负。
二、贡献定权。
三、临阵换将，唯能者上。
他把它挂在正中央。
风吹动纸页，边缘微微颤动。
赵岚走进来，递过一份报告：“地下通道的足迹，方向指向旧电站。”
“那里是地图盲区。”
林凡接过文件。
没有立刻翻开。
王彪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真以为凭这几张纸就能指挥我们？”
林凡抬头。
营地四周，各据点旗帜已升起。
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说：“不是靠纸。”
“是靠接下来每一秒，你们愿不愿意听我的指令。”
外面，号角响起。
第一波演练即将开始。
林凡走向门口。
手搭上门框时，终端震动。
新消息提示：
【外部信号再次尝试接入】
【是否响应？】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