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喘着气，“就这么算了？”
“它们只是探路的。”林凡说，“后面没动静，说明主力不在。”
“杀几个就够吓住了？”
“够了。”
林凡走到尸体旁，踢开其中一具的手臂。
那手里还抓着一根带刺的短棍。
他捡起来看了看，“手工粗糙，但用了硬化处理。”
“有人教它们？”陈浩问。
“或者有巢穴。”林凡说，“附近应该有个落脚点。”
“要不要查？”
“不急。”林凡说，“先把东西收了。”
队员们上前搜刮，收走四根短棍、两个皮袋、一块染血的布条。
林凡把布条展开看了一眼，“不是我们这里的布料。”
“外来种群？”
“可能。”
回到要塞，林凡命人将缴获的武器摆在广场角落，用木桩支起一块破板，上面写着：
【击退骚扰者，战利品公示】。
流民们陆续围过来，踮脚张望。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问：“这就是怪物？”
“是。”林凡说。
“死了？”
“都杀了。”
人群安静了几秒。
然后有人说：“看着也不厉害啊。”
“那是你们没挨第一下。”林凡说，“被打中一下，骨头就断。”
“你们有人受伤吗？”
“没有。”
“真没？”
“你自己数数。”林凡说，“八个出去，八个回来，一个没少。”
陈浩把战斧往地上一插，“下次它们来一百个，也一样。”
人群又静了。
林凡说：“从今天起，凡参与防卫行动者，每人加五分积分。”
“白给？”
“不是白给。”林凡说，“出任务才有。不出力，一分没有。”
“要是不去呢？”
“可以。”林凡说，“但下次怪物破门，别指望有人救你。”
没人再问。
榜单傍晚更新，参与作战的八人名字全上了前五，每人加五分，奖励升为“整块干饼”。
底下议论声小了许多。
夜里，林凡在主帐翻看地形图。
陈浩进来，“西坡埋了绊索，东面加了瞭望哨。”
“好。”
“你说它们还会来吗？”
“会。”
“带更多？”
“不一定。”林凡说，“这次是试探，它们知道了我们不好惹，可能会换方式。”
“比如？”
“偷袭、绕后、点火。”
“那就全防住。”
林凡抬头，“你知道最怕什么吗？”
“啥？”
“不是怪物。”林凡说，“是人心松了。”
陈浩沉默。
“今天有人看到我们打赢了，觉得安全了。”
“不好？”
“好，但不能只靠看。”林凡说，“得让他们亲手打一次。”
“你是说……让流民参战？”
“到时候再说。”
终端又震了一下。
还是三短两长。
深度变成三点二米。
林凡没动。
他知道信号是谁发的。
但他不知道对方要什么。
更不知道那裂缝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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