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集合,林凡宣布下周组织第二次联合任务。
“目标区域有铁矿露头,需要战士开路,技术人员辨矿。”
“自愿报名。”
十分钟后名单报上来,一半是老队员。
夜里林凡翻看今日记录。
协作加分登记了八人次。
其中张猛和机械师共同出现在水泵调试记录里。
他合上本子,望向西区。
灯光还亮着,隐约有金属碰撞声。
第四天晨会,原反对最凶的李强主动发言。
“我觉得锻造坊该搬近点。”
“为什么?”
“现在来回太耗时间,万一晚上出事来不及支援。”
“你愿意守夜?”
“我和赵岩轮班。”
林凡看向角落的机械师。
那人正低头记笔记。
“你有什么建议?”
“如果移址,供电线路要重铺。”
“你能接?”
“需要铜线和绝缘胶布。”
“仓库有库存。”
“够吗?”
“够三天用量。”
散会后陈浩递来一张纸。
“这是昨夜水泵运行数据。”
“正常?”
“压力曲线稳定,但凌晨两点有过一次微调。”
“谁操作的?”
“登记是机械师。”
“没报备?”
“没有。”
林凡把纸折好塞进衣袋。
“让他继续干。”
“但下次调整必须提前申请。”
“要是不听呢?”
“那就不是技术问题了。”
当天午饭,张猛端着饭盒坐到锻造师旁边。
“听说你要改鼓风系统?”
“现有的电动泵容易卡死。”
“我们缴获过一台手动的。”
“在哪?”
“东库房第三格。”
“还能用?”
“没试过,但外壳完整。”
两人吃完一起去了库房。
半小时后传出敲打声。
林凡路过时看了一眼。
张猛正扶着机器,机械师蹲在地上拆盖板。
地上摆着扳手、螺丝刀,还有一截断掉的螺栓头。
林凡停下脚步。
那截螺栓断口整齐,像是被强力剪切过。
他弯腰捡起来。
横截面有细微刻痕,呈螺旋状排列。
这种纹路不是普通工具能留下的。
“林凡?”陈浩在背后叫他。
“没事。”林凡把螺栓放进兜里。
“让他们接着弄。”
晚饭时新增一道炖菜。
是炼药师用库存药材搭配野菜做的。
“尝尝这个。”她递给张猛一碗。
“有什么用?”
“补体力,缓解疲劳。”
张猛喝了一口,皱眉:“有点苦。”
“多喝几次就习惯了。”
饭后林凡召集骨干开会。
“下周开始,所有技术岗位实行双人值守制。”
“包括水泵?”
“包括所有关键设备。”
“为什么突然改规矩?”
“因为信任要建立在看得见的地方。”
会议结束,陈浩留下。
“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螺栓有问题。”
“哪个?”
“M8的,断了一截。”
“像什么?”
“不像现场工具能剪断的。”
林凡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
西区的灯还亮着。
机械师的身影映在墙上,正在画图纸。
他的右手习惯性地摩挲左手腕内侧,那里有一圈浅色痕迹。
像是长期佩戴某种装置留下的压痕。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