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三停二。”陈浩重复林凡的话，“别乱阵型。”
怪物分三路突入。
正面强攻，左右侧墙各爬四只，顶壁六只倒悬逼近。
“中路齐射！”陈浩下令。
三把武器同时开火，前排两只翻倒。
紧接着停火两秒。
怪物果然加速涌入。
王雷将震爆弹抛向顶壁，爆炸引发连锁坍塌，三只被埋。
“右侧交给我！”李闯冲过去，匕首捅进一只眼窝。
“左侧守住！”陈浩补位，一脚踹飞扑来的怪物。
赵平趁机布设绊雷，用导线连上最后一颗闪光弹。
“陷阱好了！”
“退后。”陈浩喊，“回矿堆后！”
怪物第五波集结在洞口，没有立刻冲。
而是低吼传递信号，队形散开，呈扇面向内挤压。
“它们组织起来了。”赵平声音发紧。
“林凡说得对。”陈浩盯着那片黑影，“有指挥。”
“那就让它指挥不动。”陈浩抓起对讲机，“赵平，引爆闪光弹。”
赵平按下开关。
强光闪现刹那，所有怪物瞳孔收缩。
李闯立即投出燃烧瓶，火墙升起，逼退前排。
“它们怕光。”王雷说。
“不只是怕。”赵平观察着，“是依赖热感应捕猎，强光干扰定位。”
“那就一直闪。”陈浩说，“每隔二十秒一次，轮着来。”
他们照做。
闪光弹余量耗尽前，远处传来一声短促哨音。
“是我们的暗号。”李闯耳朵一动。
“林凡到了。”陈浩站起身。
通讯器突然清晰。
“我在西侧通风井出口。”林凡说，“看到你们头顶岩层薄弱区。准备燃气罐爆破。”
“明白。”陈浩环视队员，“所有人趴下，护头！”
十秒后，上方岩层炸开一道缺口。
烟尘弥漫中，数道身影跃下。
林凡落地未停，直扑洞口。
手中长刀横扫，斩断一只怪物前肢。
“内外夹击！”他吼，“杀出去！”
精锐队员从缺口突入，与内部小队形成合围。
林凡专攻头领级目标，一刀刺入其颈后神经节。
怪物抽搐倒地，其余立即陷入混乱。
“撤！”陈浩下令。
队伍交替掩护，背起矿袋向通风井移动。
林凡断后，刀锋滴血。
爬出山脊时，天边泛白。
要塞轮廓在远处浮现。
“矿石保住了。”王雷喘着气说。
“人也活着。”李闯拍了拍陈浩肩膀。
林凡站在高处回望矿洞。
黑影仍在洞口徘徊，未敢追出。
“那块电路板。”林凡忽然说，“赵平，带回来了吗？”
“在背包夹层。”赵平递过去。
林凡接过，手指摩挲编码D7-β。
“这不是游戏时代的产物。”
“那是谁留的？”陈浩问。
“断桥商会最近和谁接触过？”林凡看着远方要塞大门。
“蝶影盟。”赵平说，“三天前签了物资互换协议。”
林凡把电路板收进内袋。
“明天开会，叫所有联盟代表。”
“谈什么？”陈浩问。
“谈谈谁在矿洞里埋了不该埋的东西。”林凡迈步前行。
要塞大门缓缓开启。
晨风吹起他作战服一角。
赵平低头检查装备，发现导线接口少了一枚螺帽。
李闯的匕首柄上，多了道新鲜刻痕。
而通风井深处，最后一丝红光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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