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南锣鼓巷派出所从区公安局请来了刑侦专家,对聋老太、贾家、易家三家进行了详细勘察,又对西合院的住户进行了拉网式询问,可硬是一点线索都没找到。
这三家当中,除了易家的一大妈早上10点出门,下午2点才回来,这段时间家里没人之外,另外两家都一直有人在。
而且三家屋里都没发现小偷的脚印和指纹。
至于会不会是这几家自编自演报假警,这一点可以直接排除,贾张氏哭得死去活来,聋老太和一大妈气得脸色铁青,这根本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赶过来了解情况的王主任和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田远山都头疼不已,他们一边尽力安抚贾张氏几人,一边盼着还没下班的人回来后,能提供一些线索。
傍晚六点半,中院里,除了还没正式入住的周河两兄弟,西合院的所有人都到齐了。
中院里挤满了人,王主任和田远山站在中间,傻柱在一旁招呼着坐在凳子上摇摇欲坠的聋老太,易中海则脸色铁青地扶着一大妈。
贾张氏脸色狰狞地坐在门槛上,三角眼滴溜溜地转着,不住地观察着周围的人,想找出可疑人员。
秦淮茹泪眼朦胧地抱着还不到两岁的孩子站在一旁,小声地抽泣着,她的左脸上还有一个红肿的巴掌印。
原来,她从傻柱那里“借”来的钱——不对,她自己说是帮傻柱保管的钱——也被偷了。
贾张氏知道后,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还对着她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有钱不知道多孝敬我一点,真是黑心烂肝的小娼妇……”
听着贾张氏恶毒的咒骂,秦淮茹更加委屈了,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这让偷偷看着她的傻柱心疼得不行,恨不得立刻把她搂进怀里好好安慰。
王主任和田远山低声沟通完,环顾了一圈众人,神情严肃地问道:“根据田所长的推断,龙老太太家、贾家、易家这三家被盗,极有可能是内贼干的!”
什么?
院子里的人都大惊失色,眼神惊疑不定地互相打量着,看谁都像是凶手。
脑子不太灵光的傻柱不乐意了,当即反驳:“王主任,我们九十五号院可是年年评上的先进文明大院,平时家里都不锁门的,从建国到现在就没丢过东西,凶手怎么可能是内贼呢?”
院子里的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对啊,我们大院里不可能有内贼,偷钱的肯定是外面来的!”
“我觉得可能是那种手段高明的惯偷干的,一般的小毛贼没这么大本事。”
“也说不定是江洋大盗,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混进咱们西合院,还顺利偷走三家人的钱,绝对是盗窃高手!”
“啧啧,没想到贾家这么有钱,婆媳俩居然存了快三千块,平时还天天哭穷,求着大家接济她家,真是太能装了,不去当演员可惜了!”
这话是许大茂说的,立刻引来傻柱的怒骂。
“你这孙子,贾家都这么惨了,你还说风凉话,你还是人吗?”
许大茂梗着脖子回怼:“怎么了?她贾家靠装可怜博同情骗了我们这么多年,还不许人说了?”
“嘿,你这狗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