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
田所长:???
正竖着耳朵偷偷听着的秦淮茹:???
贾张氏竟然是好婆婆的榜样?
王主任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辖区里有贾张氏这样的人,说出来确实挺丢人的!
还是让周河自己慢慢去体会吧。
田所长倒是没那么多顾虑,直接低声说道:“周处长,您可别被贾张氏给骗了,这人简直是奸懒馋滑样样占全,好吃懒做不说,还总爱无事生非、胡搅蛮缠,在西合院那可是出了名的人嫌狗厌的泼妇。”
“啊?这是真的吗?”
周河立刻摆出满脸惊愕的表情,那演技简直能去奥斯卡拿小金人了。
“怎么说呢,这西合院的九十五号院情况很复杂,我听王主任说您买下了东跨院,打算自己花钱盖房子,听我一句劝,趁现在还没动工,您还是换个地方吧。”
田所长语重心长地劝道。
周河立刻明白了,看来田所长也清楚西合院里这些乱七八糟的龌龊事。
这么看来,院里明事理的人还不少。
“能有多复杂?难道比边境的战场还复杂?”
“呃……”
田所长顿时语塞,感觉自己刚才说了一堆废话。
眼前这位可是以一己之力打乱了阿三军的战略部署,在阿三军后方七进七出,把阿三军打得溃不成军的“当代赵子龙”。
如今转业了还是处级干部,掌管着轧钢厂的保卫科,他不欺负西合院里这些人就不错了,哪还有人敢招惹他?
“是我多嘴了,周处长,那您觉得这案子该怎么处理?毕竟被盗的三户人家里头,有两家是轧钢厂的工人。”
周河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先立案侦查吧!尽量多找找线索,对了,各家的存折都查看过了吗?账户里的金额有没有不符合实际情况的?”
“都查过了,基本都和实际情况相符。”
田所长当场给傻柱和闫阜贵做了笔录,确认他们和这起盗窃案没有关系,纯粹是被人陷害的,之后便带着几名警员离开了。
王主任也上前安慰了被盗的三户人家几句,随后也走了。
院里的明眼人都心里清楚,凶手没留下任何线索,这案子十有八九要变成无头案了。
但这并不妨碍贾张氏单方面把傻柱当成“凶手”,她直接冲进傻柱家里,撒泼打滚、又哭又嚎,逼着傻柱赔钱。
“你这个小绝户,肯定是你偷了我的钱!今天你要是不把钱赔给我,我就吊死在你家里,做鬼也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