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傻柱,本身长相就显得苍老,此刻又被打得鼻青脸肿,头发油腻打结、杂乱不堪,衣服上沾满了灰尘与油渍,还混杂着浓重的油烟味和汗臭味,秦淮茹的眼神深处不经意间掠过一丝嫌弃。
人总是怕比较,和周河一对比,既邋遢又丑陋的傻柱实在让人反胃。
但秦淮茹脸上却丝毫没有显露半分不悦,反而眼眶泛红、似哭非哭地说道:“傻柱,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相信你,姐也会无条件信任你!”
听到这话,傻柱的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值了,这辈子能得到秦姐的信任,太值了。
他神情无比坚定,仿佛即将宣誓入党一般,斩钉截铁地承诺道:“秦姐,就冲你这句话,我何雨柱对天起誓,往后只要我还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让你和棒梗他们三兄妹挨饿。”
“真的吗?呜呜呜……我就知道傻柱你是个好人!”
秦淮茹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若不是有这么多人在场看着,她倒也不介意强忍着心中的不适,扑进傻柱怀里,给他一点甜头尝尝。
傻柱拍着胸脯保证:“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一口唾沫一个钉,绝对不会失信。”
“傻柱你真是太好了……”
不远处的聋老太将这场“寡妇训舔狗”的戏码从头看到尾,气得恨不得举起拐杖把傻柱敲死。
这不成器的东西,实在是太愚蠢、太糊涂了。
只可惜,在易中海多年的精心算计之下,傻柱早已被秦淮茹牢牢套住,当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而易中海则显得十分满意,唯有傻柱和秦淮茹彻底捆绑在一起,他晚年才能安心养老。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倘若没有外力介入打乱易中海的计划,这老绝户还真就成功了,晚年生活过得十分滋润,安安稳稳地活到了1990年,最终寿终正寝。
秦淮茹一边榨取傻柱的价值,一边又盘剥娄晓娥的资源,把si合院改造成了养老院,专门赡养几位老人,最终名利双收,谁不夸赞她是“至纯至善”的好女人呢?
秦淮茹之所以对易中海那般好,大概是感激这些年来易中海不断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傻柱指手画脚,硬生生抽走了傻柱的精神与脊梁骨,再加上她从中配合,才成功驯服了傻柱这条死心塌地的舔狗。
说到底傻柱也并非什么好人!他身上的种种恶劣品性,也配得上他所遭遇的苦难。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俩倒是天生一对!
……
后院,许大茂的家中。
许大茂夫妇正在厨房里忙碌着饭菜,周明蹲在院子里,和隔壁张家的小孙子张建国一起玩着风车,周河则坐在门口等候开饭。
一个身高一米九五的高大壮汉,陪着一个面黄肌瘦的七岁孩童玩得不亦乐乎,还时不时发出嘿嘿的傻笑声,这画面看起来格外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