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认为:大丈夫在这世上立足,一天都不能没有权力!
想当官又怎么了,我就是想当官。
权力对男人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那些说自己不喜欢权力的人,只不过是还没有真正体会过掌握权力的那种感觉而已。
名利和权力,就是周河这一生追求的目标!
周河见叶老还要继续说起他过去的那些糗事,赶紧转移了话题。
“老爷子,咱们还是来聊聊这药酒吧。”
“这药酒的药性非常强烈,每天最多只能喝一小杯,您可千万不能贪杯啊。”
叶老没有对周河的话产生怀疑,因为他知道这坛药酒里泡了一棵有500年树龄的人参,药性不强烈才怪呢。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柜子边,取出一个白色的瓷制小酒杯和一把小勺子,酒杯的容量大概能装三钱酒。
周河把手里的烟头掐灭,走到桌边,打开了那个密封得非常严实的酒坛盖子。
酒坛刚一打开,一股浓郁的酒香和药香就弥漫开来,只是闻了一口,就让人感觉精神焕发。
叶老看着酒坛,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赞叹道:“这真是好酒啊,绝对是难得的好酒!”
他又问道:“这酒还有多余的吗?你没给你的那些干爷爷、叔叔伯伯们送一些过去吗?”
叶老伸手轻轻拍了拍酒坛,脸上带着一丝不舍说道:“这一坛酒看起来至少有30斤吧,要不我从这里分一些出来?”
周河在心里偷偷发笑,心想对方这副模样,分明就是舍不得,还故意装腔作势。
他对着面前人坦诚说道:“跟您说实话,其实我弄到了好几颗人参,还用它们泡了好几大坛药酒,今天带来的这坛是其中最大的。”
“剩下的几坛我之后会分装妥当,找个合适的时间给您送过去。”
听到周河这番话,叶老缓缓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周河一眼,随后伸出手去倒酒。
叶老根本不关心周河是怎么得到那些人参的,就像周河之前说的那样,文化人做的事,哪能随便说“抢”呢?
叶老对周河的品性了解得十分透彻,他知道周河绝对不会做谋财害命、危害国家、背叛民族的坏事。
而且叶老也清楚,周河这孩子不一般,身上肯定藏着秘密,但至于是什么秘密,他不想去深究,觉得没那个必要。
叶老喝下一口药酒,发出“呲溜”一声,随后整个人愣在了原地,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这药酒喝起来一点都不辛辣苦涩,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酒液入口后,化作一股温和的暖流滑入腹部,很快就扩散到四肢百骸。
叶老只觉得全身好像浸泡在一汪温度刚好的泉水里,这些天一直隐隐作痛的老寒腿,疼痛感也消失了,就像潮水退去一样快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