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沐风低头看着怀里的妃英理,眼睛带着笑意,
“一直盯着我看干什么?不会是又想要了吧?”
妃英理立刻慌张地撇开头,没想到被对方抓了现行,
“才,才没有呢。”
过了一会儿,妃英理发现对方没有动静,
她轻咬着牙下唇,“林教练,你的全名叫什么?我好像没有在会员卡上看到。”
林沐风看了她一眼,“你刚才叫的都可以。”
妃英理的脸颊立刻变得通红,
刚才……她那不过是动情后,被引导的,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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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
妃英理直接抽筋了,
小薛也没能遭住,
完全洪总了!
林沐风叹了口气,
看来这地是拖不干净了,
这才拖过一次,
现在又脏了。
林沐风起身为昏睡中的妃英理盖上衣服,
他便起身往更衣室外走去,
他的瑜伽馆还在外面,
而且灰原哀也还在外面。
林沐风走出去,发现灰原哀不知何时已经用那条大毛巾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手里的那杯温水也少了一小半。
看来是稍微放松了一点点警惕?
林沐风走回去,在她面前蹲下,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她持平:“现在,能告诉我了吗?你叫什么名字?那些人为什么追你?”
灰原哀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沐风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就在他准备放弃,先给她找点吃的时候,一个带着冷意的声音,从毛巾里传出来:
“…没有名字。”
“他们追我…”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是因为我从地狱里逃出来了。”
“从地狱里逃出来了?”林沐风重复了一遍这中二度爆表的话。
他挠了挠头,“行吧,不想说就不说。不过总得有个称呼吧?我叫林沐风,是这儿的老板兼教练。”
他看着裹在毛巾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小小一只,想了想:“看你头发颜色挺特别,小小年纪眼神就这么…嗯…灰蒙蒙的,透着点哀伤,要不…暂时叫你灰原哀,小哀?”
灰原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反驳。
看来是默认了。
林沐风正想再说点什么,灰原哀却突然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盯向他,声音依旧带着冷感,:“刚才,在那个更衣室里,你和那个女人,是什么动静?”
她指的是妃英理?动静?
林沐风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看来动静有点大了,就算隔音再好,仔细听也能隐约听到点。
这小鬼头,耳朵还挺尖,心思也够敏感的。
但肯定要有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一本正经地解释:“那是正常的瑜伽教学,妃女士肩颈问题很严重,有些辅助拉伸和关节正位,需要教练上手指导,过程中有点酸痛感发出声音很正常。我是专业的教练,别想歪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甚至还随手比划了一个开肩的动作,“就像这样,专业的,懂吗?”
灰原哀盯着他看了几秒,似乎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她从小在组织那种环境长大,对人的情绪和谎言有种野兽般的直觉。
她没从林沐风脸上看到心虚或者淫邪,只有一种坦荡的专业态度,以及一种让人有点安心想要信赖的气质?
她最终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温水,不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