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瓦特之外的世界，竟有能同时驾驭这么多力量的种族？”
林夜被问得一怔。
系统的存在是他最大的秘密，别说解释来源，光是“系统”这两个字，在提瓦特的语境里就难以说清。
提瓦特理解的“系统”为机械的运行系统，但是他的这个“系统”可不一般啊！
是无数穿越者都会接触到的存在，宇宙中最为神秘的力量。
所以，他下意识的想要隐瞒。
林夜看着丝柯克那双清澈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蓝眸，脑海中忽然闪过意识连接时瞥见的、属于她故乡的画面，那些奇异的种族与能力。
“这……算是我们种族的天赋吧。”林夜避开她的视线，语气有些含糊，“我们族天生就能兼容多种力量，吞噬也是天赋的一部分，算不上什么特别的权能。”
丝柯克闻言，只是微微点头，蓝眸里却没什么波澜。
她当然不信，意识连接时，她分明看到了林夜记忆里的“故乡”，那是个没有元素流动、只有钢铁与屏幕的世界，那样的地方，怎么可能孕育出能同时掌控光界力虚界力的种族？
但她没再追问。
指尖在身侧轻轻敲击着剑柄，动作带着某种了然的从容。
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一样。
林夜不愿说，自有他的道理。
“罢了。”丝柯克转身走向深渊夹缝的更深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清冷，“你的力量来源与我无关。既然答应教你，就不会食言。”
她停下脚步，回身时掌心已凝结出一柄冰剑：“但我的教学没那么轻松。”
“你能兼容多种力量是优势，却也容易杂而不精。”
“接下来，我会用深渊能量模拟各种极端环境，你要做的，就是在维持虚界力运转的同时，用元素力破局，甚至……试着用吞噬来转化我的攻击。”
话音未落，她挥剑斩出一道幽蓝冰弧，冰弧在空中骤然分裂，化作数十道细密的冰针，带着强烈的侵蚀性直逼林夜面门。
这哪里是教学，分明是实战碾压！
林夜瞳孔一缩，不敢怠慢，立刻调动风火元素在身前筑起屏障，同时让虚界力在体表凝成薄薄一层铠甲。
冰针撞在屏障上炸开，飞溅的碎片擦过他的手臂，留下几道刺痛的灼痕，却被虚界力迅速修复。
“太慢了。”丝柯克的声音从冰雾中传来，身影已出现在他身后，“三种力量像三条互不相干的河，你要做的是让它们汇流成海。”
接下来的时间里，深渊夹缝中只剩下能量碰撞的轰鸣。
丝柯克的攻击愈发凌厉，时而用纯粹的虚界力压缩出黑洞般的漩涡，逼林夜用元素力对抗；
时而故意露出破绽，引诱他动用吞噬，却在他吸收能量的瞬间引爆其中的杂质，逼他在剧痛中强行炼化。
林夜从最初的狼狈不堪，到渐渐能在三种力量间切换自如，甚至能在被冰锥刺穿肩膀的瞬间，用吞噬将伤口处的深渊能量转化为自愈力。
每一次倒下，都伴随着系统面板上的数值的涨幅，而丝柯克的眼神里，也悄悄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
这场疯狂的特训，没有时间概念，只有不断突破极限的阵痛与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