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选三十名最精锐的神机营士兵,随朕亲赴悉尼湾!”
“什么?!”
林啸脸色骤变,失声惊呼。这个命令带来的冲击,远比发现整座宝藏矿脉还要剧烈。
“陛下,万万不可!”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
“悉尼湾是英夷的老巢,港口有重炮,城内有驻军!您乃万金之躯,亲身犯险,万一……”
“朕意已决。”
朱慈炯抬手,打断了他后面的话。他的语气沉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
他看着林啸那张写满了焦虑的脸,开始为他剖析眼前的棋局。
“你以为,如今的悉尼湾,就是铁板一块吗?”
“这个殖民地孤悬海外,每一艘补给船,从英国本土出发,都要在海上漂泊近半年。补给,是它最脆弱的命脉。”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其内部,更是早已腐烂生疮。以总督菲利普为首的文官集团,与那支由军官组成,臭名昭著的‘朗姆酒军团’,为了争夺私酒贸易和土地的控制权,早已是水火不容。”
“这种地方,看似壁垒森严,实则外强中干。它的内部,充满了可以为我所用的裂痕。”
朱慈炯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枚钉子,狠狠地敲进林啸的心里,将他原有的恐惧与担忧击得粉碎。
“这,正是我们分化瓦解,从内部掌控它的绝佳时机!”
他凝视着林啸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记住,我们这次去,不是为了攻占。”
“而是为了贸易。”
朱慈炯的身上,那股属于帝王的霸气悄然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商贾巨富般的精明与算计。
“朕,要伪装成一名遭遇海难,流落至此的东方‘暹罗’贵族商人。”
“朕要用他们最渴望的财富,敲开他们的大门,腐蚀他们的意志,让他们为了金钱,心甘情愿地为我服务。”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空旷的矿洞中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魔力。
“朕的目标,不是成为悉尼湾的征服者。”
“而是要成为它真正的——”
“无冕之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