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无数时空，无数人倒吸一口凉气。
太痛了。
这种感觉，太痛了。
亲手将自己心爱之人送上绝路？
还是背叛自己的信仰与职责？
汉。
大儒董仲舒眉头紧锁，摇头不止。
“君臣大义，夫妻之伦，竟至于此！此女不守妇道，干预国事，实乃纲常崩坏之兆！”
汉武帝却不以为然，他更关心的是结果。
“朕只想知道，他会如何抉择。”
宋。
岳飞看着画面，拳头紧握，神情无比复杂。
“精忠报国，乃军人天职。”
他喃喃自语，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画面中那男子脸上极致的痛苦，却让他感同身受。
若换做是自己……
明。
朱元璋的眼神变得极度危险。
“咱要是他，就亲手把这个女人抓起来！审问！”
他厉声道，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
“咱最恨的，就是背叛！无论是谁，都不能容忍！”
旁边的朱棣眼神闪烁，没有说话。
他想起了自己“靖难”之时，那些曾经的亲人、同僚，最终兵戎相见。
这种抉择的痛苦，他比谁都懂。
但父皇的性格，从来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刘伯温轻轻摇着羽扇，目光深邃。
“此局，已是死局。”
“于公，他必须抓捕。于私，他情难自禁。”
“无论他如何选，都将万劫不复。除非……”
除非什么，他没有说下去。
三国。
诸葛亮轻摇羽扇，目光凝重：“此女志坚，此子情深，若为敌手，可借此情策反此人。若为己用，此情亦是其致命破绽。”
司马懿则冷眼旁观，心中已有判断。
情之一字，最为误事。此子心已乱，大事必不成。
画面，最终定格。
余则成的脸上，痛苦、震惊、迷茫与挣扎交织成一片。
监听设备里，左蓝清亮的声音还在继续，讨论着他们的理想与未来。
一个光明的未来。
一个，与余则成背道而驰的未来。
天幕下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选择。
然而，画面却在此刻，缓缓暗了下去。
只留下一片黑暗，和无数颗被高高悬起的心。
他，到底会怎么做？
天幕之上，光影流转。
先前那金戈铁马、气吞山河的景象缓缓隐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灰暗色调的街景。
画面定格，两个古朴的大字浮现而出。
【潜伏】
“潜伏？”
大秦。
始皇帝嬴政眉头微蹙。
这个词，他很熟悉。
无论是六国未灭之前，还是大秦一统之后，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老鼠，无时无刻不在谋划着颠覆。
“看来，这又是一桩谍者之事。”李斯站在一旁，低声说道。
画面中，一个身穿长衫，戴着眼镜的男子出现。
他神色紧张，目光不断扫视着街上来往的人群。
他的手，藏在袖中，似乎握着什么东西。
天幕用一行小字标注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