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险,却也值得。”孙权在江东的王座上,眼神灼灼。
周瑜在一旁分析道:“此人能顺利潜入,说明两点。一,他的伪装天衣无缝。二,敌人内部,已有被他所属势力腐蚀之人,作为内应。”
“此为连环计。”
大明时空。
“给咱查!”
朱元璋的咆哮声回荡在奉天殿内。
“咱的锦衣卫呢!毛骧呢!给咱把这套法子学过来!不!给咱想出破解这套法子的办法!”
他的脸色铁青,南京,那可是他一手建立的都城!
“政保总署”,这简直就是在打他这个皇帝的脸!
“一个化名,一份假文书,就能进要害衙门?咱大明的官吏要是这么好当,咱的脑袋早就被人数不清的奸细给摘走了!”
徐达、常遇春等一众武将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他们一生戎马,更懂得情报的重要性。一个关键情报,足以决定一场战役的胜负,数万人的生死。
而这个余则成,已经站在了情报的源头。
朱棣的眼神闪烁不定。
他想的不是如何防范,而是如何利用。
若是他手下有这样的人……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僧人姚广孝。
刘伯温长叹一声。
“陛下,此事之关键,不在于审查,而在于人心。”
“人心?”朱元璋看向他。
“然也。天衣无缝的伪装,总有破绽。滴水不漏的制度,也总有空隙。但若有人从内部接应,那便是防不胜防。”
“这个余则成,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刘伯温的话,让整个大殿陷入了死寂。
天幕的画面,依旧停留在余则成进入电讯处的那一刻。
他站在门口,身形挺拔,与周围忙碌的环境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而那个只露出身影一角的李海丰,则成了所有时空观众心中最大的谜团。
这个余则成,被安插在他身边,究竟是为了什么?
是策反?是刺杀?
还是……窃取那关乎国运的“电讯”机密?
天幕之上,光影流转,前一刻的喧嚣与震撼尚未完全平息,新的画面已然铺开。
一个宽敞的房间内,摆满了奇形怪状的黑色机器。
这些机器嗡嗡作响,发出连绵不绝的“滴滴答答”声,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紧张而又规律的噪音之海。
数十名身着统一制服的人员穿梭其间,或低头操作,或侧耳倾听。
气氛严肃,无人交谈。
【zhengbaozongshu,电讯处】
一行冰冷的黑字浮现在天幕一角。
大秦。
“这是何处?”秦始皇嬴政眉头紧锁。
这满屋子的“法器”,轰鸣不休,所为何事?
李斯躬身:“陛下,观其名‘电讯’,或与传递讯息有关。只是……这方式闻所未闻。”
“讯息?”嬴政的目光锐利起来,“比朕的驰道快否?比八百里加急快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