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亦不简单。她没有强逼,没有劝诱,只说了一句‘你想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这是何等的自信?她相信自己的信仰,足以吸引这个男人。”
“此乃攻心之上策。”
……
大明。
奉天殿内,一片死寂。
朱元璋的脸上,布满了寒霜。
他的声音,像是从九幽之下传来,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杂种。”
他只说了两个字。
但这两个字里蕴含的杀气,却让大殿的温度都降了几分。
朱标心中一紧,连忙道:“父皇,此人或许有难言之隐……”
“闭嘴!”
朱元璋猛地一拍龙椅。
“咱最恨的,就是这种吃着一锅饭,心里还想着另一锅的!这叫什么?这叫背叛!”
“什么狗屁挣扎!什么狗屁痛苦!在他动了那份心思的时候,他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忠诚,就是他娘的唯一!没有第二条路可选!”
朱元璋的眼中,满是血与火。
他从一个乞丐,一路杀到皇帝,见过太多的背叛。
他对忠诚的要求,已经到了一个偏执的地步。
在他看来,余则成此刻的犹豫,就是对他现在所属阵营的背叛。
而背叛者,唯有死路一条!
朱棣站在一旁,低着头,眼神却闪烁不定。
他想的,却是另一回事。
这个余则成,很像一把刀。
一把双刃剑。
用好了,可以刺穿敌人的心脏。
用不好,就会伤到自己。
父皇看到的是背叛的风险。
而他看到的,是成功的巨大利益。
刘伯温轻叹一声。
“此人,心有枷锁。解铃还须系铃人。他真正的枷锁,不是阵营,不是情感,而是他自己。”
“他若勘不破这一关,终将为心魔所噬。”
马皇后看着天幕,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
天幕之上,光影变幻。
先前的茶楼静谧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气派巍峨的建筑。
牌匾上,“陕西会馆”四个大字龙飞凤舞。
然而,画面中的气氛却与这建筑的恢弘截然相反。
压抑。
紧张。
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下一刻,死寂被彻底撕碎!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凭空炸开!
无数身着统一制服的男子,手持一种诡异的黑色“火铳”,从四面八方涌入会馆。
他们神情冷酷,动作迅猛。
“抓刺客,不留活口!”
一声爆喝,响彻云霄。
那些黑色的“火铳”喷吐出致命的火舌,无数金属弹丸如蝗虫般倾泻而出。
大秦。
咸阳宫内,始皇帝嬴政猛地从御座上站起,双目死死地盯着天幕。
“那为何物?!”
他失声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