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场中,最可怕的敌人,永远不是站在你对面的,而是站在你身后的。
这个叫余则成的年轻人,将“背叛”这门艺术,演绎到了极致。
燕王朱棣站在一旁,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他盯着余则成的脸,眼神锐利如刀。
他生平最厌恶的,便是伪装与欺骗。
然而,内心深处,一个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念头却在疯长。
此人……是个人才。
若是能为己所用……
不!
这种人,谁敢用?
谁能用?
用之,无异于与虎谋皮!
画面并未就此停止。
那老者吴敬中还在亲切地叮嘱着,浑然不觉自己最信任的下属,心中正对他报以何等的轻蔑。
“则成啊,这次的‘佛龛’,事关重大。”
“只有你,能替我分忧。”
“佛龛?”
“分忧?”
各朝各代的人们都愣住了。
这是什么暗号?
天幕适时地给出了一行小字注解。
【佛龛:代号,指代通过非法手段敛聚的巨额财产,多为金条、美金、珍贵古玩。】
轰!
如果说,刚才的背叛只是让帝王们感到愤怒与警惕。
那么这一刻,就是彻彻底底的惊骇!
大汉。
汉武帝刘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贪赃枉法!监守自盗!”
“堂堂一个‘站长’,朝廷命官,竟然将国之财产视为私物!”
“还取了这么个肮脏的代号!”
他身边的卫青和霍去病也是面沉如水。
军人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在后方蛀空国家的硕鼠!
他们在外浴血奋战,保家卫国,这些人却在后方大发国难财!
“陛下,此风断不可长!”霍去病慨然出声,“无论何朝何代,此等行径,都当严惩不贷!”
宋。
岳飞看着天幕,气得浑身发抖。
“文官不爱财,武将不惜死,方可天下太平!”
“此人身为一方主官,心中毫无国家,只有金钱!可耻!可恨!”
他一生精忠报国,最看不得这等龌龊之事。
画面一转,一座从未见过的豪奢府邸出现。
其内饰之精美,琉璃为灯,锦缎为壁,连寻常座椅都包裹着柔软的兽皮。
“哼。”
嬴政鼻腔中发出一声轻哼。
“奢靡至此,堪比阿房。”
一旁的李斯躬身,不敢言语。这等富庶,即便在大秦,也只有顶尖的王侯能堪比拟。
画面中,一个身穿长衫,珠光宝气,体态臃肿的男人正坐立不安。
而在他对面,则是一个身着笔挺黑衣,神色淡然的青年。
“此二人,何人?”赵高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好奇。
无人能答。
大汉。
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靠在御座上,神情玩味。
“这便是后世的富商?”
他看着画面里那个叫穆连成的胖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富则富矣,却无半分气度。”
卫青与霍去病并肩而立,他们的注意力全在那个叫余则成的青年身上。
那人坐姿笔挺,看似放松,实则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是军人?
霍去病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不,更像是……鹰犬。
三国。
许都,丞相府。
曹操眯起了眼睛,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有意思。”
他看着画面中的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