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在任务开始之前!
何等的愚蠢!
“陛下。”
李斯躬身,额头也见了汗。
他看懂了。
这是一种不见硝烟的战争。
一个环节出错,满盘皆输。
“此人,为何会暴露?”李斯的脑子飞速运转,“是押送途中出了纰漏,还是其身份早已被敌人洞悉?”
“亦或者……”
李斯不敢再说下去。
亦或者,是这个所谓的“组织”内部,出了叛徒!
赵高站在阴影里,低垂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
暴露?
这太正常了。
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再周密的计划,也抵不过人心易变。
他赵高,最懂人心。
蒙恬在一旁,眉头紧锁。
作为大秦的将军,他想的更多是军情。
如果这是在战时,一个关键的信使或细作暴露,可能导致一场战役的惨败,数万将士的性命!
“此人,心性尚可。”王翦忽然开口,语气沉稳,“虽惊,却未乱。”
“险些打翻茶杯,是人之常情。但他立刻稳住了身形,眼神还在观察四周。”
“是个做大事的料子。”
“可他的搭档,却是个蠢货!”嬴政冷哼一声,怒气未消。
汉时空。
未央宫。
汉武帝刘彻眯起了眼睛。
“有意思。”
“朕的绣衣使者,若是办出此等纰漏,当如何处置?”
他淡淡地问了一句。
堂下的卫青和霍去病对视一眼,皆是神情严肃。
“回陛下,军情泄露,按律当斩。”卫青沉声回答。
霍去病却撇了撇嘴。
“斩了又有何用?损失已经造成。”
他更关心的是,这个叫余则成的,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