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部队回来,心里不痛快,我们都能理解。但大家以后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要好好相处嘛。”
说着,他抬起手,想拍拍李保国的肩膀,以示亲近和安抚。
李保国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半步,让易中海的手拍了个空。
易中海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一瞬,他暗自咬了咬牙,才把手收了回来。
“年轻人,火气别这么大。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他继续扮演着自己“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角色,想用大道理把这事和稀泥和过去。
见李保国还是不为所动,易中海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神色。
“你们这些退伍兵回来,工作安排基本上都是去我们轧钢厂。我是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你要是现在把邻里关系闹得太僵,以后到了厂里,工作也不好开展,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话听着是劝和,实则句句都是威胁。
言下之意很明白:你到了轧钢厂就归我管,现在要是在这四合院里不听我的,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李保国算是看明白了。
这四合院里,从老到小,从大爷到住户,就没几个省油的灯。
他忽然笑了。
他拍了拍自己身上那身洗得有些发白的军装,讥讽地看着易中海。
“退伍之后确实有工作安排,这一点你说得没错。但是,我可不是普通的退伍兵。”
话音刚落,他从军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退伍证和几个军功章,直接亮在了众人面前。
“我在部队的职务是排长。”
“服役期间,荣立二等功两次!”
“一等功一次!”
李保国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在场每个人的心上。
整个四合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几个字给震懵了!
易中海脸上的得意和算计,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脸的错愕和不敢置信。
刚刚还在门梁上撒泼的贾张氏,更是吓得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从李保国家门口退开,躲到了秦淮茹身后,生怕这个“煞星”一伸手就把她给结果了。
立功的军人,那可是上过战场,手里见过血的!
周围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一个个眼睛瞪得像铜铃。
“我的天!一等功?”
“活的一等功臣啊!我以为一等功都是躺着回来的……”
“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能活着回来,那是命大福大啊!”
人群里的阎埠贵悄悄往后缩了缩,嘴里小声嘀咕:“这下壹大爷可丢人丢大发了。”他果断选择闭嘴,再也不敢掺和。
开玩笑,八级钳工在厂里是牛,可在一等功臣面前,算个屁!
李保国收回证件,冷冷地看向面如死灰的易中海。
“我的工作安排,轮不到你一个八级钳工来操心,更谈不上什么照顾。”
“你身为四合院的壹大爷,不问青红皂白,只知道偏袒自己的徒弟。现在还想用你在厂里的身份来威胁一个立过一等功的退伍军人?”
李保国说完,又转头看向一旁同样震惊的王主任。
“王主任,现在您明白了吧?这贾家为什么敢霸占烈士的房子十几年,就是因为有易中海这样的大爷在背后给他们撑腰!”
此话一出,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
在王主任面前被揭穿老底,他这个“壹大爷”的脸,今天算是彻底丢尽了!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一直没敢出声的傻柱,梗着脖子又喊了一句。
“你……你既然是是功臣,那你更不能管贾家要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