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过日子少不了锅碗瓢盆
与此同时,中院。
刘海中背着手,挺着个肚子,溜溜达达地路过易中海家门口。
屋里正传来易中海和傻柱压着火气,却依旧清晰可辨的咒骂声。
“那小王八蛋,太不是东西了!”
“壹大爷,您别气,回头我找机会收拾他!”
刘海中脚下一顿,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嘴角却不自觉地向上撇了撇。
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他早就看易中海不顺眼了。
凭什么?
不就比自己工龄长几年,技术等级高一级吗?就成了院里说一不二的壹大爷,把自己死死压在贰大爷的位置上。
开全院大会,永远都是他易中海先发言,自己只能在后面跟着附和两句。
厂里他是八级工,自己是七级工,回了院里,他还是壹大爷,自己还是贰大爷。
这口气,刘海中憋了不是一天两天了。
现在好了,院里来了个李保国,简直就是个混不吝的刺儿头,连易中海的面子都敢当众往下扔。
今天这一下,易中海那张老脸算是丢尽了。
刘海中心里乐开了花,巴不得李保国再接再厉,多让易中海吃几次瘪。
最好能把他从壹大爷的位子上给拱下来!
到时候,这四合院里,不就得他刘海中说了算?
想到这,刘海中哼着小曲,迈着四方步,心满意足地回了自己家。
后院,叁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正戴着老花镜,用一支秃了毛的毛笔,蘸着清水,在一张摊开的旧报纸上练字。
水迹在泛黄的报纸上晕开,形成一个个黑色的字迹,过一会儿水干了,字迹消失,报纸还能拿去引火或者卖废品。
墨水,就这么省下来了。
他老伴在一旁纳着鞋底,听着前院隐约传来的动静,忍不住开口。
“老阎,你说这新来的李保国,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一来就把壹大爷给得罪了?”
阎埠贵头也不抬,手腕一转,在报纸上写下一个“忍”字。
“什么来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是个善茬。”
他放下笔,慢悠悠地分析起来:“易中海这个人,道貌岸然,吃了这么大的亏,绝对不可能善罢甘休,以后有的是小鞋给李保国穿。”
“但是,”阎埠贵话锋一转,“这个李保国,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你看他今天那架势,根本没把易中海放在眼里。这事儿啊,没完。”
“那咱们怎么办?”老伴有些担心。
“怎么办?”阎埠贵拿起毛笔,又蘸了点清水,“坐着看,躺着看。”
“易中海是壹大爷,咱们得敬着。李保国是新邻居,关系也得处好。两边都不掺和,两边都不去得罪。”
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他可不想被卷进去。
就在院里众人心思各异时,李保国正盘膝坐在床上。
一股股热流在他体内乱窜,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汗水如同小溪一般,不断地从额头、后背渗出,很快就浸透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这是吸收基因强化药剂的正常反应。
许久,李保国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感觉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原本因重伤而留下的些许滞涩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低头看了看湿透的衣服,起身从那个老旧的木箱子里,翻出了一身崭新的军装换上。
看着镜子里那个身姿挺拔,肩宽腰窄的军人,李保国的心绪才算彻底平复下来。
转头看向一旁安静坐着,正好奇打量着屋子的小丫头,他的心瞬间软了下来。
李雪儿。
老排长的女儿。
刚接手时,是出于战友的嘱托,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可这短暂的相处下来,看着她故作坚强,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孩子气的可爱模样,那份责任,已经悄然转变成了发自内心的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