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道理?”
李保国的话锋突然一转,变得凌厉无比。
“我甚至怀疑,棒梗敢来我家抢劫,就是你在背后教唆的!”
“你胡说!你含血喷人!”
易中海瞬间暴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教唆抢劫?
这个罪名要是坐实了,他这辈子都完了!
“我含血喷人?”
李保国冷笑着,抬手一指桌上那个比脸盆还大的搪瓷大碗。
“你说他是小孩子贪玩儿,那你告诉我,谁家孩子贪玩儿,会拿一个盆一样大的碗出来?”
“这么大的碗,这么明确的目标,要不是有大人在背后教他,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想得到?”
李保国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易中海的心口上。
院里众人的表情也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是啊,这碗确实太大了,大得不正常。
说棒梗自己想出来的,确实有点牵强。
李保国看着易中海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施压。
“你一口咬定抢劫是贪玩儿,我闺女正当防卫你还让她赔钱道歉。”
“那我怀疑,他们这一系列的抢劫、打人行为,都是你这个壹大爷在背后指使的,这有错吗?”
他往前逼近一步,气势骇人。
“教唆抢劫,你好大的胆子啊,易中海!”
“不如,我们现在就报警!让警察同志来好好评评这个理!”
“报警”两个字,让易中海的心猛地一颤。
李保国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算账。
“你可能不知道,现在的政策,对抢劫这种行为抓得有多严。别说是一碗肉,就算是一斤粮票,只要是抢了,性质就变了!”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晰。
“我这碗肉,少说也值两块钱。抢劫,加上意图伤人,就算棒梗是个孩子,也够进去拘留十天半个月的了。”
“至于你……”李保国盯着易中海,“包庇罪犯,甚至是指使者,你也跑不了!”
“别愣着了,壹大爷。”
李保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赶紧报警啊!”
易中海怕了。
他真的怕了。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警察介入,事情就会公事公办。
棒梗被抓是小事,他自己落个包庇罪犯、教唆犯法的名声,那他这么多年在轧钢厂、在四合院辛辛苦苦经营的“德高望重”的形象,就全毁了!
到时候,别说当壹大爷,不被厂里开除就不错了!
他的额头上渗出冷汗,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不能报警,绝对不能!
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易中海支吾道:“我……我没看见什么抢劫……”
他不敢再跟李保国对视,猛地转过头,对着秦淮茹和地上的贾张氏破口大骂。
“秦淮茹!你是怎么看孩子的!怎么能让棒梗跑到别人家要肉吃!”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有多大的碗,就吃多大的饭!你们家什么条件自己不清楚吗!”
这一通骂,直接把锅甩得干干净净。
他不仅把自己摘了出去,还反过来坐实了是贾家贪心,让棒梗来“要”肉,而不是“抢”肉。
这样一来,他最多就是个平时教导不严的责任,跟犯罪彻底撇清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