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这事儿,没那么容易办。
“不熟怕什么?一个院住着,他还能吃了你?”贾张氏的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秦淮茹脸上了,脸上那股子贪婪劲儿毕露无遗。
“你长这么好看,就得利用起来!你过去,眼泪汪汪地哭一哭,就说家里棒梗、小当他们想听收音机,哭得睡不着觉。他一个大小伙子,还能好意思拒绝你一个寡妇?”
贾张氏的逻辑刻薄又直接:“再说了,帮傻柱修好了,不就是帮咱们家吗?以后从他那儿拿东西不也更方便?快去!别磨蹭!”
正在这时,一个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易中海背着手,慢悠悠地踱步进了贾家。
他显然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目光在傻柱那台报废的收音机上一扫而过,然后落在了面有难色的秦淮茹身上。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
“淮茹啊,去吧。”
“小林虽然有点技术,但也是咱们院里的人,年轻人嘛,咱们作为长辈,得引导他发扬邻里互助的精神嘛。”
易中海眼神深邃,话里有话:“你就去跟他说,就说是我让你去的。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个忙,他得帮!”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正好借这个机会,敲打一下林卫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明白,在这个四合院里,你有技术也得听我一大爷的安排!
顺便呢,还能卖个人情给傻柱和秦淮茹,让他们更贴心,我这养老大计才能更稳固!
这叫一箭三雕!
在贾张氏的催促和一大爷的“圣旨”下,秦淮茹彻底没了退路。
她咬了咬牙,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回到自家屋里,她对着那面破旧的镜子,开始精心准备。
她特意换上了一件领口和袖口都带着补丁的旧衣服,然后她对着镜子反复调整着自己的表情,直到那张俏脸上挂满了恰到好处的憔悴与无助。
最后,她走进厨房,从锅里盛了一碗稀粥。
那粥,清得能照见人影儿,浑浊的米汤里,只漂着寥寥无几的几粒碎米。
这,正是她秦淮茹行走江湖的经典“道具”!
深吸一口气,秦淮茹端着这碗稀粥,一步一步,穿过中院,走向后院林卫的屋子。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跟随着她的身影。
终于,她来到了林卫门前,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抬起手,敲响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