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了80多岁，经过一路谈话的罗震自然明白张耀武在说什么，但他最担心的，还是另一点。
他对着张耀武问道：“还记得秦昊刚觉醒的那一年吗？”
“啊......”听到这一句，张耀武的脸上，明显露出了他心中某些不好的回忆。
那一年，WF这边刚好有事，而前来支援的，正是罗震与秦昊。
因为秦昊是刚加入，政策上，对于这种刚加入的新人，上面要求，必须要有一名老手带着。
原因吗，很简单：怕他/她做出不该做的事情。
而那一年，接待他俩的，正是张耀武本人。
秦昊当时无法无天，唯我独尊的样子，至今还留在他的心里。
那时的现场，市长仅仅只是提出了对秦昊计划中不满的一点，两秒钟后，这名市长的脑袋便飞出了窗外。
注意，我再说一遍：如果是在座的读者，你们有了神一样的能力，还及其容易应激的话，那你们，会怎么做？
而至于秦昊的事后惩罚，则是没有。
相比起秦昊这样的觉醒者，一个市长的重量，还是太轻了些。
可即便如此行径，罗震对秦昊还算是放心的。
毕竟秦昊无论当时还是现在，他内心的想法，真是什么都写在了脸上。再怎样无法无天，只要找对了路子，也好掌控。
但监控画面里的张旭，罗震的内心，却总是有着隐隐的不安。
总觉着味道不对。
而罗震的话，则让张耀武从喜悦中回过味来。
“罗老这么一提，我倒是想起来了。”
两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希望他不会做太出格的事吧。”
想到这，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张耀武说道：“对了，罗老。”
“恩？”
“之前这人说，要给家里人打个电话，您看？”
“恩......”
习惯性的抚摸着自己的下巴，罗震谨慎的说道：“这件事，他之前也跟我说过。”
“诚然，他有家庭，有父母妻儿，照理来说，这是个可以控制他的方向。我不该对此怀疑什么。”
抬起头来，他目光认真的看着张耀武：“可我这心里，总觉着隐隐约约的有些不对劲。”
“那？”张耀武试探着问。
“恩~。”罗震摇了摇头。
“或许也是我多想了。”转头看向监控画面。画面中的张旭仍旧十分配合。在看了稍许后，罗震提议：“这样吧，老样子，先对他进行监控。他的要求呢，我们也尽量满足。”
说到这，他转头再次看向张耀武：“而上面的要求呢，你我也是明白的。”
“老手带新人，至少一年的时间。我虽然年长，但我仍自信，给我一段时间，我可以看出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终究是觉醒者，不是常人。若是常人，活了八十三岁的罗震，在第一眼看到张旭的时候，就能明白张旭是什么样的人。但觉醒的情绪带来的改变是不可控的。也是不能用常理揣度的。
仿若流水一样，往往上一秒定好的事，下一秒就变了。
“好。”张耀武赞同的说：“这件事，就麻烦罗老您了。”
“张旭之前所在鸿图电子工厂的事，就交给我吧。”
“那......”
不等罗震说好，一阵手机铃从他的口袋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