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2日中午12点10分,被送往临近医院的张浩,在病床上醒了过来。
“师兄,呃......”睁眼后,望着伴于床前的孙汝贤,张浩连忙起身要行礼。可身上的疼痛,却让他立刻停了下来。
“快快躺好!”孙汝贤连忙起身,搀扶着张浩躺下。但还未等躺好,张浩就急忙问道:“TA怎么样了?”
“你先躺下,再听我说。”让张浩重新趟下后,孙汝贤将TA现如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他。
“那被煽动的百姓们?”张浩期盼的问。
孙汝贤却闭口不言,只是摇头。
“那他们是怎么做的!?”瞬间,曾经见过,也劝阻过,但失败的张浩,神情激动的问道。
“这件事......”对此,孙汝贤刚要劝他:不要问了。可话刚出口,门外就传来一声:“云然你还是好好休息吧。”
听到声音,房间内的两人立刻有了动作。坐在椅子上的孙汝贤刚要起身行礼,但看到床上的张浩也要起身,于是便想着:将他先搀扶起来,自己再行礼。
因为刚才说话的,是他们的夫子:欧冶端。
“快躺下。”快步走到床前,与孙汝贤联手让张浩重新躺好之后,对他说道:“知礼有礼是好事,可在这种情况下,还要行礼,那对你我,就都是坏事了。”
“谢夫子。”躺在床上的张浩微微点头,并在看着孙汝贤,为夫子让出位子坐下后,便迫不及待的再次问道:“被煽动的百姓们如何了?”
不过相比于之前,这次他是对着自己的夫子问的。
“这件事......”对此,欧冶端本不想说,可望着张浩眼中那期盼的眼神,又想着:自己是他的夫子,便缓缓对他说道:“你要有心理准备。”
一句话,似是抽走了张浩所有的精气神。他的脑中,自动回想起了以前的事——都跟现在的TA发生的一样。
而望着近乎是瘫在床上的张浩,欧冶夫子对他宽慰道:“不要太悲伤了。”
“我知道,”转过头来,张浩这样说道:“以前发生这样事的时候,夫子就曾经劝过我:凡事要量力而行,不可强求。可我还是觉得:帝国应当听取我们的意见:倡行仁德,宽猛相济。对被煽动的百姓与罪犯,决不可一概而论!”
说着,张浩就要强起身,见此,孙汝贤刚要制止,却被张浩给抬手打断了。
“夫子,”在连同欧冶端的制止一并拒绝后,他向夫子请求:“我想请夫子帮一个忙。”
“先躺下。”
可张浩仍然坚持,无奈之下,欧冶端只得同意:“说吧。”
“我想请夫子调查一名觉醒者。”
“是恶人?”
“是!”张浩肯定的回道:“正是因为他,昨晚才有数百名军警死亡,国内数百家庭破碎!所以这人我必须要找到!”
点点头,同意后的欧冶端问道:“还有吗?”
“有。”在自己夫子的搀扶下,再次躺在床上的张浩说道:“我还要问他一个......‘人’的下落。”
望着张浩眼中那一闪而过的亮光,熟知他为人的欧冶端立刻说道:“那人,一定是一个品行端正的人吧?”
“不好说。”
“不好说?”这次,真的轮到欧冶端惊讶了。
“弟子与他相处的时间不过寥寥,可从他的言谈举止来看,弟子相信:若是提早相识,必定会成为很要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