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张旭没有立刻同意，而是语气认真的对王楠劝说道：“第二个选项我还没有说，你怎么就认为第一个会比第二个好呢？”
对此，王楠只是坚决的说道：“我还是选一！”
“为什么？”张旭的语气和表情都十分淡然，刚好与现在的王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顾不得妆容，她一把抹掉脸上的眼泪，然后认真的说道：
“因为他们会把我当成叛徒，而我知道他们对付叛徒的手段有多么残忍！”
在培训班的时候，王楠等人除去学习服侍、顺从和通报消息外，还要学习观看：大顺对叛徒的处理案例。
对那些案例，王楠只精简成了一句话：“我不想受那些罪，那不是人该受的！”
“大人要是放我离开，他们必定会想方设法的把我抓回去，然后对我进行审问！”
“而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不会信，只会记录！到那时候，我必定生不如死！还会在受刑的时候，被他们给拍成视频案例，供其他后辈学员观看！”
“婢子无权无势，只有一身皮囊能看的过去。可在那里，皮囊偏偏又是最不缺的东西！”
“所以婢子无法抵挡，说不得还要连累家人！而大人又不可能时时照看。”
“与其如此，倒不如待在大人身边，那说不得还有一条活路！”
“所以婢子请大人可怜，给婢子和家人一条生路吧！只要能留下，哪怕当牛做马都可以！”
说完，王楠当即给张旭磕头。
对此，张旭则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可想好了？”
闻言，王楠抬起那已然见红的头，语气坚决的对张旭说道：“婢子想好了！”
“那好，你出去后，就给其他人挨个打电话，问问她们的意思。”
“你放心，WF那边，已经没有大顺的人，所以这电话，你安心的打就是。”
以前说过：除这些秘书外，WF那边，无论是大顺的331部队，还是政府人员或军队，全都被张旭给用分身控制住了。
可以说：WF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
看着妆容已花，额头见红的王楠，趁着心中善念仍在，张旭继续对她说道：“至于以后的待遇……”
“……你这样对她们说：要是同意，那今后就继续跟在我身边。”
“她们的家人，我会一手操办。接到WF后，她们的父母，我会让人给安排一个清闲的工作。”
“家里有兄弟姐妹的，要是还在上学，便留在当地继续。学费什么的，我也帮着拿。”
“要是上了班，那也跟她们的父母一样，找个清闲的工作。”
“工资方面，你让她们放心：如今的SD，虽不是大顺当家，可那大顺以前承诺的，如双倍工资之类的，断不会少。”
“要是碰上了意中人，你们也不用拘束什么，直接对我说就是。”
“到时候，我给你们安排嫁妆，风风光光的办一场婚礼。”
“结婚后，晚上也不用来伺候我——这个我也不缺——做好份内的事就行。”
“所以该生孩子就生孩子，不用顾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