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商议一下了。”想着,这中年男子上了车,在随从的驾驶下,去了前天订下的酒店。
安排好人员看守金钱,并在临走前确认无误后,这男人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在关门前,他嘱咐好守门的随从:“有事敲门”后,便回到了卧室内,掏出手机,打算跟其他人通通气。
虽然这间房已经被他们给搜查过,没有任何监听设备或摄像头。但他还是不放心的再次查看了一遍。
毕竟有些随从,还是总行那边派来的人。
虽说总行肯定清楚:自己等人会吃回扣,可那仅限于之前定好的。
毕竟这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们会贪多少,总行心里有数。
只要剩下的数额,足够办好事,那总行是不会怪他们的。
但这次大乾压价太狠了!
他们要是在此基础上,再进行抽成的话,总行安排的任务,可能就会搞砸。
可要是不让他们抽,心里又痒痒。虽说不打好的,不打坏的,专打那个不长眼的。
可财帛动人心,再加上自己确实想贪,但又不想受太多罚,便想着跟其他人串通一下。
再说了:谁知道上面下发的,是不是只有十根金条?
“希望他们也跟自己想的一样吧。”想着,他先给这次行动中,自己相熟的人打去了电话。
“老梁啊,是我。啊,对,给你打电话就是问汇率的事。”
弦歌知雅意,电话那头的老梁,在听到他说这句话后,便回复道:“老钱啊,事儿不好办,YN这边的银行只打算给我换九十万。”
老钱,也就是这中年男子,在听到这句话后,重点放在了YN,和九十万上。
这就是在暗示他:一根金条,自己只敢贪十万。但要是其他人联合起来,那具体贪多少,再商量。
一根金条贪十万,这明显不符合老钱的心理预期,于是他这样说道:“那可能是大乾地方上有问题。我这里可不是这个数。”
至于多少,他没说,而是这样说道:“毕竟是新银行,上下聚不到一块儿去。”
“这样吧,咱给其他人打个电话问问,听听他们那边的汇率是多少。”
电话那头,老梁一听这话,便心思活跃了起来。
老钱这话,他心里明白:是想再多贪些。而自己呢,也确实觉得一根金条十万太少,便当即同意。
于是,在两个小时后,他们便拉了一个新群,进行视频通话。
半小时后,所有人意见达成一致:对总行宣称:大乾银行的压价行为,比总行想的还要多!
一根一公斤重的金条,他们只愿意给八十万大乾币。
之所以是这个数,是因为:这只是第一批。等这一批物资从大乾运回大顺后,还会有下一批。
所以慢慢来,没必要一次性贪的太多。
至于能运几批——这说不好,得看大乾那边什么时候出手。
毕竟他们也清楚:大乾就四个行省,资源能多到哪儿去?
所以能运多少算多少。
但他们想不到的是:徐振华直接打算做无本生意!
你们从大乾这里运多少,老子就用传送者拿多少!甚至用没了,还要再去拿!
而当老钱等人在统一口径和伪造票据后,便将消息和票据的照片传了上去。
半天后,所有总行只回复一句话:“确保任务完成。”
看到这六个字后,老钱等人再次互相通气,便知道:对于他们的贪污,总行默许了。
但弦外之意,他们也更加清楚:这钱拿了,你们就得办好事,要是办不好,后果自己想!
对这个结果,老钱等人接受,但张旭不想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