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都市言情 > 系统携行溯回华夏觅十世善人 > 第79章刀锋锋利既伤敌又伤己

第79章刀锋锋利既伤敌又伤己(1 / 2)

李存孝从晋阳回到邢州,他没有张扬,只在城门口翻身下马,深深俯首,以额触地,三叩首,祭告邢州大地:“我李存孝,回来了。”

自此,他日复一日操练士兵,从晨曦微露至暮色四合,从春寒料峭到炎夏酷暑,从未间歇。

清晨,邢州校场鼓声震天。李存孝亲执令旗,立于高台,声如洪钟:“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我邢州地处要冲,北望契丹,西临乱世,若不练精兵,何以护百姓?何以守家国?”

他亲自示范枪法,一杆长枪如龙腾九霄,挑、刺、扫、拨,势若奔雷。士兵们列阵操演,步骑协同,盾矛并进,皆按他所授“邢州阵法”严整推进。每逢演练,他必亲临,或策马穿阵,或徒步校阅,不放过一丝疏漏。有士兵疲惫懈怠,他不责罚,只淡淡道:“你今日偷懒一刻,他日战场上,便是家人哭你一息。”

他尤重实战。常率精锐出城,深入山林,模拟敌袭,夜行百里,伏击突袭,练就“闻风而动,见敌即战”的铁血作风。每逢冬雪封道,他仍命士兵负重行军,说:“契丹人不怕冷,我们更不能怕。邢州的城墙,靠的不是砖石,是人心与血性。”

操练之余,他常走入民间。见农夫耕田,便下马帮抬犁;遇妇人挑水,便亲自接过扁担。孩童围着他问:“将军,你还打得过契丹人吗?”他笑着摸摸孩子头:“只要邢州还有一个人站着,契丹人就进不来。”

他在城中设“武学堂”,教少年习武修德,亲授《兵要》《战策》,说:“勇者,非好斗之徒,乃护民之人。你们练武,不是为了逞强,是为了守土卫家。”

夜深人静时,他独坐帅府,灯下擦拭铠甲,望着墙上邢州地图,眉头紧锁。他知道,朝中权谋未歇,李存信让他和义父离心的阴影仍在,但他自己知道多说无益,只有行动能证明。而且他也说过:“只要他一日在邢州,便一日不教百姓流离,不教城池失守。”

岁月流转,邢州军威大振,边患渐息。百姓皆道:“有李将军在,夜里能安睡,田里能安心耕种。”他的身影,成了邢州最坚实的城墙;他的操练声,成了百姓心中最安稳的鼓点。

天复元年秋,郡王府的铜炉燃着漠北贡来的檀香,却压不住帐内弥漫的硝烟气。李克用身穿玄色蟒纹袍上,衣上的金线在烛火下跳动,映得他独眼愈发沉凝:“幽州刘仁恭,三降三叛,今又引契丹骑兵叩雁门。此獠不除,河东永无宁日。”

案上的舆图被指节敲得发响,幽州的位置被朱砂圈得触目惊心——那是燕蓟咽喉,更是晋军南下中原的屏障。

李嗣源掀甲出列,皂色披风扫过地面的铜鹤灯台:“父王,刘仁恭据险而守,幽州城高池深,其义子刘守光更是悍勇善战。然我军之中,唯十三可破此局。”

“存孝?”李克用眉峰一挑,拇指和食指搓着,此子英勇善战,既是一把砍向敌人锋利的刀,也是捅抢自己的刀。虽然上次被陷害之事已过一年,但心里的疙瘩终究在哪里没有消除。帐内瞬间静了,诸将皆知,父子二人之间的隔阂怕是难以消除。

李嗣源上前一步,声如洪钟:“父王,赏罚者,治军之纲也。十三这一年来一直在操练兵马,邢州暗卫如实告知,他一定希望父王召他上阵杀敌。古人云‘使功不如使过’,今幽州战事胶着,正需一往无前之勇。若委以先锋之职,他必以死相报;若再败,届时军法从事,众将必服。”

李克用沉默良久,忽然抚掌大笑,震得帐顶的尘灰簌簌落下:“好个‘使功不如使过’!就依你言!”他望向帐外,仿佛已看见那道披甲的身影,“传我将令:李存孝为前军统帅,率三万精骑出雁门,走飞狐道奇袭幽州!本王亲率大军为后援,不破幽州,誓不还师!”

消息传到邢州李存孝府中时,他正对着铜镜打磨毕燕挝。铁爪在镜面映出冷冽的光,指腹碾过刃口的薄霜,磨出的火星落在青砖上,转瞬即逝。

世人大抵都爱这般好刀。看它锋芒时眼热,盼它能劈开前路的荆棘;可真到了握刀的时刻,又怕那锋芒太烈,反伤了自己。就像他李存孝,沙陀的铁挝能破城斩将,可李克用的目光里,总有几分掂量——既倚重这无坚不摧的勇,又忌惮这收不住的锐。

他忽然低笑一声,将毕燕挝往地上一顿,铁爪入砖半寸。镜中的人影披甲而立,甲片上的寒光与铁挝相映,倒像是在说:刀本无错,错的是握刀人的心。

出征那日,雁门关的秋风卷着旌旗,李存孝的玄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他勒马回头望了眼邢州方向,毕燕挝直指苍穹,三万铁骑如黑色洪流,踏碎飞狐道的晨霜。

天复元年秋的风,带着幽州城外胡杨林的萧瑟,卷着沙砾打在李克用的帅帐上。帐内烛火摇曳,映着案上摊开的舆图,太行余脉如青黑色的巨龙,在幽州城南蜿蜒出一道天然峡谷——牛口峪。

“十三,刘守光自恃骑兵精锐,必不防我等借地势设伏。”李克用指尖点在峡谷入口,声音沉如铸钟,“以前是为父之过,你别往心里去。”

李存孝立在帐下,玄色劲装勾勒出挺拔如松的身形,腰间铁挝的链环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铿锵声。

“父王放心。”他抬眼时,眸中已只剩寒冽,“牛口峪两侧,我已令三百锐卒埋伏,多备滚石擂木,只待刘守光入瓮。末将亲率五百铁骑,诱敌深入,定要让燕军有来无回。”

李克用凝视着他,这位麾下第一猛将,少年成名,勇冠三军,确实是一把好刀。他拍了拍李存孝的肩:“小心为上,我要的是幽州城,更要你活着回来。”

李存孝抱拳,铁爪般的手指攥得发白:“末将此去,只为替父王分忧。”

李存孝掀帘走出帅帐时,见李嗣源正立于帐外,玄色披风被晚风掀起一角,像只敛翅的鹰。

最新小说: 我炼化了魔都:随身带着一座城 九霄大陆:我每日签到终成帝主 斩天命 我以天地为养,寻长生 洪武大帝:开局怒斩秦桧九族 全民木筏:百倍爆率,资源拉满 穿越西幻世界 洪荒:悟性逆天,我以人道证混元 朕,召唤华夏万古名将 代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