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他拍了下屏幕,“现在断了,咱们都得变阵眼燃料!”
他咬破舌尖,强行集中意识,把最后一点精神力灌进程序。同时瞥见叶昭单膝跪地,握剑的手在抖——她也在硬撑。
“喂。”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你还记得天台那会儿,你说我不会是贼?”
她抬眼,眸光微动。
“我现在告诉你——”他指尖猛敲回车,“我不是贼,我是开发组。”
代码轰然启动。
auto_sword_control.py加载终极模块:
if敌方进入狂化状态:
execute(镜像反射协议)
andtrigger(血能反弹.exe)
下一秒,黑袍男猛然割腕,鲜血喷洒阵眼,口中厉喝:“以吾血为引,唤地煞之灵!”
血魂阵瞬间激活,猩红光芒冲天而起,直逼天花板。可就在能量汇聚的刹那,程序捕捉到血流频率,自动反向调参。阵法纹路骤然逆转,原本涌向阵眼的能量竟倒流回施术者体内。
“什么?!”男人惊叫未绝,自己洒出的血像是被磁铁吸住,全数倒灌进伤口。他右手瞬间肿胀发黑,骨刀当啷落地。
“你搞错了。”沈砚缓缓站起,手机屏幕映着他发红的眼眶,“献祭仪式,得有人愿意才行。他们不愿意,你就是唯一的祭品。”
男人踉跄后退,右臂已经溃烂流脓,脸上写满不可置信:“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被996逼出潜能的打工人。”沈砚把手机往兜里一塞,“顺便告诉你,你写的阵法有逻辑漏洞——if判断没加else,出了错都不知道往哪甩锅。”
男人还想说什么,通风口突然炸开,他纵身跃入管道,身影迅速消失在黑暗中。地面血纹随之黯淡,几名乘客瘫倒在地,呼吸平稳,像是刚睡醒。
警报解除。
沈砚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冰冷的地上。手机还在运行监控程序,但他已经顾不上看。耳朵嗡嗡作响,视线模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你疯了。”叶昭走到他面前,剑尖轻点地面,声音冷得像霜,“用我的剑做实验,就不怕我反手斩了你?”
“怕啊。”他咧嘴一笑,嘴角溢出血丝,“可你没斩,说明你信我。”
她沉默片刻,忽然弯腰,伸手扶住他肩膀。掌心温度透过衬衫传来,很稳。
“下次。”她低声说,“别擅自决定我的战斗方式。”
“那下次你告诉我密码。”他咳了两声,“我给你升级个双因子认证。”
她没笑,可眼角微微松了些。转身时,霜魄剑在地面划出一道浅痕,幽绿代码残影顺着剑锋流淌,在空中停留了几秒,才缓缓消散。
远处,列车呼啸进站,风卷起她的发丝。沈砚靠着墙,看着那道背影,忽然觉得这破地铁站,有点像他写的第一行能跑通的代码——乱,但活着。
手机震动。
新消息:
【检测到地下管网残留信号】
【频率匹配:七年前车祸现场记录仪】
他瞳孔一缩,刚想点开,叶昭忽然回头。
“别看了。”她盯着他,语气不容置疑,“你现在去查,只会死在路上。”
他抬眼,想反驳,却发现她手中剑尖正微微颤抖——不是因为伤,是因为情绪。
“你……知道些什么?”他问。
她没回答,只是把剑收回鞘中,金属摩擦声格外清晰。
站台灯光恢复稳定,照在两人之间。那段悬浮的绿色代码还未完全消散,静静漂浮在空气里,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沈砚伸手触碰,指尖微凉。
代码突然重组,变成两个字: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