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冲击波横扫而出，最近的一排桌椅全被掀翻。正在登台查验的玄门长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气浪正面拍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半天没爬起来。
全场哗然。
“怎么回事？”
“阵法自爆了？”
“护甲有问题！快撤！”
主持人慌忙往后退，声音都变了调：“诸位冷静！此物可能存在隐患，请暂时……”
“我出三万。”沈砚站起身，举起了手中的号牌。
全场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哄笑。
“三万？你当这是废品回收站？”
“兄弟，你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刚才炸伤人的事还没算呢，你还敢要？”
沈砚没理他们，径直走上台。绕过翻倒的桌子，弯腰捡起那件开裂却依旧散发着微光的护甲。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护甲往身上一套。
灵光一闪，护甲自动贴合身形，裂缝处泛起细密的数据流纹路，像是有看不见的手正在修复它。
“现在它只值这个价。”他说。
没人再笑得出来。
台下众人盯着那道仍在蠕动愈合的裂痕，脸色变了又变。刚才还喊着三十万的人，此刻闭嘴如鹌鹑。
主持人咽了口唾沫，结巴道：“成……成交！玄龟护甲归这位道友所有！”
沈砚没等他念完流程，转身就走。
穿过人群时，他能感觉到几道视线钉在背上。李暮云站在原地没动，但眼神已经锁定了他。更糟的是，那个被炸飞的玄门长老正扶着墙站起来，满脸怒火地朝这边冲过来。
“站住！你动了什么手脚？！”
沈砚加快脚步，一头扎进侧门后的暗巷。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他一边跑一边掏出手机，屏幕上正滚动着刚刚导出的阵法源码片段。一行行中文指令飞速闪过，最后定格在一个陌生的标签上：
【原始铭文识别：天道编纂录·残卷七】
他呼吸一滞。
七年前的车祸……那场本不该发生的撞击，那些事后消失的监控，还有醒来时脑子里多出来的这套“系统”……
都不是意外。
他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背后喊杀声未断。手机电量掉到百分之十二，护盾程序开始闪烁警告。他咬牙把修复补丁切换成节能模式，脚步不停。
前方巷口亮着一盏昏黄的路灯，照出一个人影静静站着。
那人背对着他，披着灰袍，手里拎着一把镰刀形状的工具，像是在修理什么。
沈砚猛地刹住脚步。
镰刀轻轻一转，刀刃反射出一点绿光，和他手机屏幕上的终端颜色一模一样。
“哥。”那人开口，声音平静得不像话，“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