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归真脸色骤变，举起伪天道印就要强行接管阵法权限。
“想偷家？”沈砚冷笑，手指在虚空中快速敲击，“我四个女朋友的能量合体技，是你能蹭的？”
白归真双掌猛拍光罩，口中念咒，玉印泛起黑光。可下一秒，四股力量同时反震，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喷出一口黑血，面具当场炸裂，露出满脸扭曲的经络纹路。
“不可能！凡人之力怎敢抗衡天道权柄！”他嘶吼。
“谁告诉你这是凡人之力了？”沈砚盯着终端，深吸一口气，“这叫——羁绊API接口，懂不懂？”
他闭上眼，开始输入最后的程序。
指尖发烫，脑海中浮现出一页页无法删除的记忆碎片：叶昭默默复制的御剑补丁，裴月藏在药方背面的小笑脸，珞璃雨夜里为流浪妖撑起的结界，虞小棠贴在他背包上的草莓符纸写着“吃了能变强”。
这些都不是数据，是活着的证明。
他在终端敲下最终指令：
“导入天道，启动平衡协议。”
又在验证栏输入四个名字：叶昭，裴月，珞璃，虞小棠。
代码流冲天而起，穿透蓝光缝隙，直抵高维空间。千年裂痕开始弥合，星辰重新排列，天地发出低沉的共鸣声，仿佛一台老旧服务器终于完成了系统修复。
白归真还想挣扎，可身体已被反噬的灵力撕扯得摇摇欲坠。他怒吼着扑来，却被光罩边缘扫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进废墟深处，动弹不得。
沈砚缓缓睁开眼，看见四女各自守在阵角。
叶昭剑尖垂地，气息微喘但站得笔直；裴月半跪着为珞璃施针，额角沁汗；虞小棠啃完最后一口冰糖葫芦，竹签随手一扔，笑得没心没肺；珞璃虽仍昏迷，尾巴却无意识地轻轻缠上沈砚手腕，像是在确认连接状态。
他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绿字滚动：
【平衡协议执行完毕】
【天道裂痕修复进度：97%】
【剩余问题：时空裂缝未闭合，需持续供能】
他还想再写点什么，可手臂沉重得抬不起来。左手勉强触到屏幕，右手微微抬起，像是想去抓住某个人的手。
风又起了，卷着代码残页在光罩外打转。
远处，似乎传来一声钟鸣，悠长，古老，像是从很多年前穿越而来。
沈砚眨了眨眼，视线有些模糊。
他看见夜十二站了起来，朝他看了一眼，然后转身走入崩塌的空间裂缝，身影渐渐淡去。
终端突然弹出一条新消息：
【检测到未知信号源接入，是否允许同步？】
沈砚盯着那行字，嘴唇动了动。
钟声还在响。